另一邊,聞澈和懷瀾也察覺到了探究的目光。
懷瀾微微蹙眉,彆扭地轉過頭去,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不喜歡他們的眼神,你把他們收拾了。”
他伸手推了推聞澈的手臂,捏細嗓音道。
聞澈背過身去擋在懷瀾身前,隔絕其他獸人的視線,儘管他壓低聲音,但還是隱隱約約被監視的幾個獸人聽見了。
“妻主放心,我都給擋住了,沒必要和外人置氣。”
懷瀾回憶起沈知依平時生氣的模樣,他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嫌棄。
“你打不過就打不過,找什麼藉口!”
說完就偏過頭,不再搭理他了。
幾人感知到聞澈的異能,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才二階的廢物,怎麼可能打得過前聖雌的獸夫呢?
獅彌和白弋組的戲也不差。
因為擔心臉被熟人認出,獅彌乾脆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妻主別哭呀,我進城就給你買綠豆湯行不行?”白弋焦灼地圍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最後咬了咬牙,一臉肉疼道,“加冰加蜂蜜的,不管多貴都給買!”
獅彌捂著臉搖搖頭,依舊小聲哭嚥著。
白弋跟個沒頭蒼蠅似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突然捕捉到那幾道緊盯著他們的視線,眼底突然染上兇光,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哄妻主的,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他的異能被墨筠壓制在四階,剛好壓那幾個監視的獸人一頭。
一名獸人就要上前爭執,卻被人不動聲色地按了下來,同伴朝他搖了搖頭。
那獸人瞬間反應過來,沈知依身形嬌小,而且比一般雌性還要矮上一點,眼前這個又高又壯的獅彌,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目標。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把事情鬧大,以免暴露了。
一隊巡邏獸人正好過來維持秩序,隊長表情冷肅,正準備說些什麼,獅彌直接撲上前去,抱住了他的手臂。
隊員們全都眼睛瞪大,竟然有雌性願意主動接近他們隊長?!
巡邏隊長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直到獅彌不經意間露出了小半張臉,藉著身體遮擋朝他比了個手勢,他這才認了出來。
“這位雌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的態度立刻轉變,語氣溫和又帶著關切。
獅彌輕輕點頭,繼續維持著哭泣的模樣。
“既然如此,我先帶你進城,找巫醫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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