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野雖然已經不再是智者了,但他與生俱來的直覺並沒有隨之退化。
“她再一次獲得了生命,被迫從頭髮展實力,又被強行中斷,對我們抱有很大的敵意,一直想要置阿梔於死地。”
“因為一旦阿梔出事,身為獸夫的我們也活不成,還有和我們關係密切的部落和城池也會受到牽連。”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釋得通了。”
懷瀾微微蹙眉,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厭惡。
“那些莫名其妙的敵意,如出一轍的卑劣手段,功能相同的生子丹藥,以及詭異精確的訊息來源……”
“因為新獸夫實力低下,所以不敢輕易出面,只能窩藏在陰暗角落,遠端收取交易獸晶,但是又不想我們過得安穩,一直借和我們有關的獸人來干擾我們的生活。”
“所以,對面現在沒有十階。”
殷暝長腿交疊,單手託著下巴。
那雙暗紫色的眸子裡是來自強者的蔑視,就好像在說捏死他們不過隨手的事。
“斯道普哈。”
沈知依伸手製止了殷暝的裝叉行為。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但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就算你十階無敵,對方不在攻擊範圍,你跟誰打去?”
“再者,如果對面的人真是雲霓,她對我們這裡的情況瞭如指掌,還沒等找過去,她可能早就帶著人跑了,有追她的功夫,還不如全員晉升十階,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依依。”殷暝的眼神微凝,直直看向沈知依,“你在害怕。”
“你胡說!我怕什麼?”
沈知依瞪大眼睛,猛地揚高了聲調。
“你害怕真的像言翎小說裡看到的那樣,我們是終將被處決的反派角色,擔心我們會受你牽連失去生命。”
殷暝放下長腿,將手肘搭在膝蓋上,身子前傾,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我沒有。”
沈知依吸了一口氣,垂下眼睫避開了他的視線。
“你有。”
殷暝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語氣也不再漫不經心。
“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是反派角色呢?”
“因為雲霓說自己是重生的嗎?可是重生不會長腦子,你看她做的那些事情,有哪一件是值得獸神和天道偏愛她的?”
“系統和異能,哪一樣你沒有?你為什麼不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主角呢?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那些自命不凡的角色,但裡面有句臺詞沒說錯,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都已經穿越到獸世大陸了,在原來的世界你有想過這一天嗎?既然如此,還有什麼是絕對註定的呢?”
“不管是身為你獸夫的我們,作為你朋友的那些雌性,還是被你救下的那些獸人,都應該成為你的助力、你的保障,而不是連累你擔驚受怕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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