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依眼角的那滴淚,徹底燙化了殷暝的心。
他方才還帶著笑意的眸子瞬間慌了神,手足無措地抽出紙巾幫沈知依擦淚。
“不疼的,依依,真的不疼的。”
殷暝微微蹙眉,眼下的臥蠶更加明顯,眼神里溢滿了心疼。
“而且我是十階,這種程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的。”他把沈知依抱到自己腿上,雙手緊緊攬住女孩的腰,嗅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只要能夠保護依依,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是沈知依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不是整天被獸人嫌惡厭棄,也不是漫無目的無痛無覺地等待生命盡頭的來臨。
最重要的東西,當然要拿來守護最重要的人。
從未想象過的生活,從未達到過的巔峰,都不如沈知依這個人能引起他的絲毫心緒波瀾。
人類的生命比獸人短暫,如果有那一天,自己絕不會捨得讓她獨自一個人去到那麼陌生的地方。
他要她最依賴自己,也只依賴自己。
“僅此一次,以後不許了。”
沈知依氣鼓鼓地低下頭,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牙印。
“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傷害你自己,不然下場就是這個。”
殷暝被打斷思緒,被咬處傳來微痛的酥麻感,他拇指指腹按在沈知依的下唇上,眸色變得幽深,聲音帶了些啞意。
“確定這不是在獎勵我嗎,我的…女王大人?”
“啊啊啊,閉嘴!你這個都艾慕!”
沈知依聽得臉頰發燙,伸手去捂殷暝的嘴。
一陣溼熱微癢的觸感突然傳來,沈知依腰後側一麻,電流感沿著脊椎骨襲上大腦,她迅速羞恥地把手收了回去。
“殷、暝——!”
“姐姐?”司影歪著頭,伸手在沈知依面前晃了晃,“姐姐!”
“啊?”
沈知依回過神來,才發現現在已經是司影的時間了。
“姐姐,你不會是在我的房間裡想著別的獸夫吧?”
司影委屈地紅了眼眶,兩隻獸耳耷拉著,大尾巴晃也不晃了。
那模樣好像沈知依敢回答一個“是”字,司影立刻就能找根豆腐絲上吊。
“哎呀,怎麼會呢?我們崽崽這麼乖這麼可愛,姐姐愛你還來不及呢 ~ ”
沈知依揉弄著司影的狼耳,舒服得他眯起眼睛,連舌頭都跟狗狗似的吐了出來。
“姐姐,狼好舒服,尾巴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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