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積蓄異能的力量,準備像之前的那些獸人一樣自爆。
可是手腕上那條玉石紅繩卻突然閃過一道光,硬生生壓下了司影暴動的異能。
他眨了眨眼,渾然不覺淚水已洇溼了身上的衣服。
“姐姐,原來,你也不要我了啊……”
旁邊的殷暝垂下眸子,低頭看著自己纏繞著電弧的手掌,如果不能自己結束生命的話……
“幫我,我要去找她。”
殷暝轉頭看向身側的聞澈,聲音麻木道。
他絕不會讓依依一個人,就算她有了其他人,自己也要把對方趕走,想盡辦法留在她的身邊。
“好,一起。”
聞澈從司影身上收回視線,只愣了一瞬就明白了殷暝的意思,抬手催動水系異能。
“算我一個。”
白弋看著石牆下灰宿茫然的目光,迅速衝了下去,跪在地上磕頭說了聲“灰宿阿父,對不起”,而後又匆匆趕了回來,對兩人說道。
“阿兄……”
慕杊被慕霄支撐著身體,他眼前還蒙著一層水霧,聽見三人對話,也側頭看向慕霄,想要對方了結自己。
可幾人的結局都和司影一模一樣,被沈知依曾經贈予的信物,強行壓制住暴動的異能。
他們會受傷,卻不會死亡。
“為什麼,我連死都做不到?她要是不等我了怎麼辦……”
慕杊死死咬著牙,眼淚洶湧而下。
“獸神,慕霄願意用自己的命,換沈知依平安回來!”
慕霄將右手置於左胸,閉上眼睛,虔誠地祈求著。
“救不回最想救的人,我要這異能又有什麼用?!”
言翎攥緊拳頭,一拳一拳狠狠砸在石牆上,直到骨節變得血肉模糊。
懷瀾對於身體的變化最為敏感,他瞪大眼睛,捂住額頭,臉色瞬間煞白。
“不對!我腦海裡關於主人的記憶,正在消失!”
眾人聞言轉頭看向他,隨即紛紛驚覺,彷彿有一隻大手正在將他們腦中屬於沈知依的記憶一點點剝離,直至徹底淡化消失。
“我…我想不起來依依姐的臉了……”
獅彌的聲音顫抖,用力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積雪在陽光下一點一點慢慢融化,原本死去的那些獸人重新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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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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