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依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抬眼看向他,小聲詢問。
殷暝牢牢摟著她的纖腰,指尖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偏頭看向一眾虎視眈眈的獸夫們,眼底滿是戲謔般的挑釁。
“都是依依剛才要得太急,才不小心把我嘴唇咬破的。”
他舌尖舔過之前唇上留下的傷口,嗓音低啞曖昧,故意揚聲道。
“你胡說什麼呢?!”
沈知依感覺自己臉燙得能冒煙了,不由抬手捶了殷暝胸口一拳。
殷暝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低頭親吻著細白的手背,語氣寵溺得不像話。
“好好好,依依害羞了,我不說了。”
“本來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沈知依大聲反駁,心裡暗自腹誹,他到底跟誰學的,明明以前嘴笨話少,現在卻這麼油嘴滑舌,燒裡燒氣得很。
她用力掙開殷暝的懷抱,跳下床光著腳就要去找霽野。
“慢一點,地上涼。”
霽野掏出一塊乾淨的獸皮,隨後把包放在一旁,將沈知依扶到椅子上重新坐好。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住女孩的腳踝,動作輕柔地擦去腳底灰塵,再細心給她穿好鞋子。
沈知依看著霽野雪白的發頂,心底軟得一塌糊塗,還沒來得及開口,幾個熱乎乎的懷抱接踵而來。
“姐姐,抱抱狼!”
“媳婦兒,嗚嗚嗚,你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年沒有你,我過得多麼痛苦,我每天吃不下睡不著,頭髮都不知道掉了多少,都沒以前好看了!”
掙脫阻攔的司影和言翎撲到她左右兩邊,各自抱住她的手臂。
“小嫂嫂,不要再丟下團團了好不好?”
慕杊直接化作獸型,躍入她的懷中,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衣服,哭唧唧地撒著嬌,聲音裡滿是委屈。
獅彌看了一圈,發現自己沒了位置,悄悄從司影身邊蹭了個空隙擠進去,勾著她的手指。
“主人,懷瀾很想你。”
“慕霄…也好想知依。”
懷瀾和慕霄也圍了過來,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惦念與戀慕。
白弋見幾個人把沈知依密不透風地圍了起來,心道,果然還得靠自己,這群人見著寶寶就把臭長蟲的事給忘了。
“是雄獸就出來單挑!”
他回過頭,向殷暝揚起下巴,頗有種跟同學放狠話“你下午放學別走”的意思。
殷暝換了個姿勢,兩條長腿一屈一伸倚在床頭,把沈知依剛才枕過的枕頭抱在懷裡,連半分眼神都沒分給白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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