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嘟著嘴,一臉不服氣,又去抱楚卿鳶的胳膊撒嬌:“卿鳶姐姐,你看姑母,她老欺負我!”
楚卿鳶笑著拍拍她的手,沒有接話。
歡聲笑語中,一個上午很快過去了。
午膳擺在偏廳,依舊是清淡的江南菜。
清蒸鱸魚、蟹粉獅子頭、芙蓉雞片、火腿鮮筍湯,還有幾道清爽的小菜。
楚卿鳶胃口不錯,用了大半碗米飯,喝了一碗湯。
用過午膳,幾人又回到正殿,喝茶,吃水果,聊天。
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陽光從正頭頂移到偏西的方向,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柔和的橘色光斑。
楚卿鳶靠在椅背上,聽李婉兒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幾日在宮裡的瑣事——哪朵花開了,哪隻鳥飛走了,哪個宮女又鬧了什麼笑話。
她聽著,時不時應幾句,唇角彎著,眼中滿是溫柔。
嫻妃坐在榻上,看著她們倆,心中說不出的欣慰。
聊了約莫兩個時辰,日頭終於不那麼毒了。
微風從窗外吹來,驅散了一日的暑氣。
嫻妃放下茶盞,看向楚卿鳶,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鄭重。
“卿鳶,本宮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楚卿鳶坐直了身子,認真地看著她:“娘娘請說。”
嫻妃看了看李婉兒,又看了看楚卿鳶,輕輕嘆了口氣:“婉兒在你府上住幾日,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楚卿鳶連忙搖頭:“娘娘說哪裡話?表小姐能去臣女府上住,臣女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麻煩?”
李婉兒也連連點頭,眼巴巴地看著姑母,生怕她反悔。
嫻妃看著李婉兒那副急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卻還是對楚卿鳶道:“卿鳶,本宮知道你事多,又要管侯府的產業,又要應付那些掌櫃。婉兒這孩子,被本宮寵壞了,有時候任性,有時候不懂事。她在你府上住,若是給你添了麻煩,你儘管說,本宮讓人接她回來便是。”
楚卿鳶搖頭,語氣誠懇:“娘娘放心,表小姐很懂事,不會給臣女添麻煩。況且,君玄澈這些日子忙,沒空陪表小姐逛京城。他身為表哥,按理說得盡地主之誼,可他脫不開身,便由臣女這個未來表嫂代勞吧。”
“未來表嫂”四個字一齣口,楚卿鳶自己先紅了臉。
李婉兒在一旁偷笑,嫻妃也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嫻妃笑著點頭,“你這個‘未來表嫂’當得稱職,比澈兒強多了。澈兒整天就知道忙忙忙。”
楚卿鳶替君玄澈說話:“殿下是忙著正事,娘娘體諒他。”
嫻妃笑著搖頭,不再說什麼。
她看了芝蘭一眼,芝蘭會意,對殿內的宮女們揮了揮手。
宮女們魚貫而出,輕輕帶上門。殿內只剩下嫻妃、楚卿鳶、李婉兒和芝蘭四人。
......疚愧......和重鄭種一是的之代而取,分幾了淡容笑的上臉,手的鳶卿楚住握輕輕,手妃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