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婧嫣眸子微眯,臉上閃過幾絲不悅。
楚卿鳶這小賤人,最近不知怎麼回事,竟不再穿那些花紅柳綠的誇張衣服,頭上的簪子也只插了一支,一改往日暴發戶般穿金戴銀的打扮。
楚卿鳶本就長得不差,小小年紀便有傾國傾城美人之姿。
從前總是穿得豔俗不堪,不堪入目,久而久之大家也不會細緻觀察她,畢竟整個京城那麼穿的也只有她楚二小姐楚卿鳶一人。
所以楚婧嫣去哪都樂意帶著她。
畢竟,鮮花還得綠葉襯。
這道理換到人身上也是同理。
可如今楚卿鳶忽然變了風格,只是簡單搭配了下衣服,便襯得她清新脫俗,靈動可愛。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楚卿鳶還有幾分嬰兒肥的臉蛋上不著粉黛,更顯得她清麗脫俗。
眼睜睜看著原本屬於她的視線移到了楚卿鳶身上。
楚婧嫣心中暗恨,她費盡心思打扮,不曾想被楚卿鳶搶了風頭。她不著痕跡地瞪了楚卿鳶一眼,
她暗暗咬牙,決定在宮宴上好好表現一番,絕不能讓楚卿鳶這個小賤人壓過她的的風頭。
......
入了宮門,便有嬤嬤領著楚廷幾人去往月華殿。
今日的慶功宴被安排在了月華殿。
月華殿,顧名思義,便是宮中唯一一座可以被月光照亮的宮殿,因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向來便是宮中舉辦大型宴會的場所。
月華殿坐落於皇宮內東部的一座小山上,比其他宮殿都高了不少,殿門前修了長長的漢白玉樓梯,直通殿前。
眾人拾級而上,來到月華殿前。
楚婧嫣深吸一口氣,努力撫平內心的氣惱,讓自己保持鎮定,擠出一抹大方得體的笑容。
今晚的宴會,父親是主角,人們自然也會多看她一眼。為了扳回一局,不輸楚卿鳶那個小賤人,她必須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說起來,這還是近兩年來楚卿鳶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露臉。
從前楚卿鳶在京中人緣並不好,說得誇張些,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自然在宮宴上無人同她說話,她也只能淪為楚婧嫣的陪襯。
況且從前的楚卿鳶,那可是實打實的草包廢物,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可但凡是世家小姐的聚集之地,不都得比試幾番。
來過幾次之後,楚卿鳶便謊稱身子抱恙,不再參加任何宮宴了。
想到這兒,楚婧嫣便沒有那麼緊張了。
畢竟她一年參加的宮宴沒有十場也得有八場,對這種大場面早已是見怪不怪。雖然內心免不了些許緊張,可面上她還是可以做到滴水不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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