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小姐也真是的,平日裡喜歡壓二小姐一頭就算了,在這種事情上,居然還要與二小姐爭個高低,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被收養的,倒是慣會擺那嫡女的樣子。福伯不明白,楚婧嫣究竟哪裡來的底氣與二小姐這名正言順的嫡小姐爭......
這些話,福伯只在心裡想了想,也不敢當著楚廷的面說出來。
雖說侯爺拿他當親兄弟,可他心裡有數,拎得清自己的地位,有些不該說的話,他絕不會多言半句。
楚廷聽了福伯的話,沉默不語,只是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陰沉的臉色早已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楚廷心中憋著一股氣。
雖然回京還沒幾日,但他也算對統軍府如今的狀況有了些認知。
沈柔與楚婧嫣母女二人可是使勁逮著楚卿鳶一個人薅,當著他的面也都不帶消停一下的。
再加上他也瞭解楚卿鳶的性子,那孩子向來都很要強,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很少見她哭,此番在福滿樓哭了那麼久,定然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那“善解人意”的大女兒楚婧嫣。
一想到他不在京城的那些年,鳶兒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楚廷就感到一陣心痛。
卿鳶是雲婉給他留下的唯一一個孩子,如今卻受著這樣的委屈,若是雲婉在的話......
楚廷越想心裡越難受,他不敢再接著想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便大步流星地往門外走去。
福伯趕忙上前攔他。
“侯爺,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
“去找鳶兒。”
“侯爺,都已經亥時多了,二小姐應該已經睡下了。”
楚廷不聽,一把將福伯撥到一邊,“鳶兒今日受了委屈,我這個當父親的聽說了,於情於理也該去關心慰問一番。”
......
“小姐,侯爺來了。”
楚卿鳶此時正倚在軟榻上看書,聞言抬頭,有幾分納悶道:“都這麼晚了,爹爹來做什麼?”
“侯爺沒說,只是問了問您睡下沒有。”
“讓爹爹進來吧。”
楚卿鳶微微皺眉,這麼晚了爹爹還過來找她,莫非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卿鳶想著,抓起手邊的外衣披上,抬腿就往外面走。
她剛一齣門,就見著楚廷正邁著大步向她走來,福伯在後面小跑跟著。
楚卿鳶頓時心中有了幾分不安,趕忙快走兩步迎上楚廷。
“爹爹,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