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不依不饒,接著問道,彷彿非得讓蝶兒說出些什麼來。
蝶兒以為是自己做錯什麼事情,惹得楚卿鳶不開心了,急忙站起身來想要認錯。可蝶兒越是著急卻越是出錯,起身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桌面,險些將整個桌子都掀翻。
好在楚卿鳶眼疾手快,趕忙穩住了桌子,要不然桌上那一套青花瓷茶盞可得悉數落地了。
蝶兒見自己險些釀下大禍,不等楚卿鳶說什麼,趕忙跪了下來。
“蝶兒有罪,請小姐責罰。”
“行了行了,快起來吧,不怪你。本小姐不笑你就是了。”
蝶兒先看了眼楚卿鳶的臉色,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才緩慢起身站了起來。
“快點坐下,蝶兒。我還有正經事兒要問你呢。”
見蝶兒坐下,楚卿鳶才開口:“早上叫你做的事情,怎麼樣?”
“奴婢按照小姐的吩咐,故意在大小姐與沈夫人來時說的,她們聽到了後就闖進了屋......”
“做的很好,若是沒有你,今日還不一定能有這效果。”
今日起來,依著她對沈柔與楚婧嫣的瞭解,楚卿鳶便猜到聽到了外面滿天飛的流言,那母女二人必然是坐不住的,一定會來找她麻煩。
楚卿鳶將計就計,教了蝶兒幾句。
楚卿鳶料到她們母女二人回來,可沒想到居然來的那般早......
楚卿鳶對著蝶兒笑了笑,“院子三天掃一回就行,平日裡也沒人來,現在天冷得很,多在屋裡待著,不用那麼認真。”
蝶兒是個認真的丫頭,即便她不吩咐,蝶兒還是每天都認認真真地將院子打掃一遍。
楚卿鳶掃了眼蝶兒的手。
蝶兒小小年紀,那雙手看上去卻十分粗糙,手上的皮膚也已經皸裂開來,一道道裂痕深深地刻在上面,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楚卿鳶心裡突然不舒服,又添了一句:“去找沉香,管她要一兩銀子,下午出府找郎中看看。”
蝶兒張口就要拒絕。
楚卿鳶微微蹙眉,聲音大了幾分:“蝶兒,這是命令。”
“是,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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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玄澈從楚卿鳶的院子離開後,幾個閃身便回了府。
流光此刻正在書房前來回踱步。
殿下剛剛一個閃身便離開了,眼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流光瞥了眼在書房門口等著給殿下彙報的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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