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似寒刃破冰,字字透著威嚴。
句句話語如重錘,每一句都沉甸甸地落下,空氣中仿若有絲絲冷意隨著她的言辭蔓延。
秦嬌妍只覺仿若被一隻無形之手扼住咽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不敢輕易反駁。
四周寂靜得只剩下楚卿鳶那仿若能穿透靈魂的話語聲......
楚卿鳶瞥了楚婧嫣一眼,漫不經心地再次開口:“大姐姐也真是的,明明自己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女,平日裡行為舉止也樣樣挑不出毛病。可是,這挑朋友的眼光嘛......”
楚卿鳶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璃與秦嬌妍,撇撇嘴,搖搖頭,“著實不怎麼樣......”
“大姐姐還是小心些吧。就像剛剛江小姐說過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被旁人瞧到了這二位小姐的做派,以為大姐姐也是這樣的人可怎麼辦啊?”
楚卿鳶一臉認真地看著楚婧嫣,渾然一個替姐姐思考的好妹妹形象......
江璃一甩袖子,上前一步。
“楚卿鳶,你什麼意思?在這指桑罵槐的說誰呢?”
“當然是誰急說誰嘍。”
寧星願一攤手,轉頭看向楚卿鳶,“卿鳶,我們走吧,別理她們了。”
“好。”
楚卿鳶應道,二人手挽著手轉身便要離開。
可江璃咽不下這口氣,擋在了楚卿鳶與寧星願身前。
“你幹嘛?好狗不擋道,懂不懂?”
寧星願揮手打掉了江璃的手,一臉不耐煩,“你娘沒教過你啊?”
江璃不理寧星願,對楚卿鳶說道:“楚卿鳶,莫非有人幫你說話,你翅膀硬了不成?你也太不把你大姐姐放在眼裡了吧?”
“我大姐姐都不急,你急什麼?皇上不急太監急?”
“楚卿鳶,別以為太子殿下來給你賠不是,還給你送禮物就是真的在意你,殿下只不過是給了婧嫣一個面子,不想讓事情鬧得太難看罷了。說到底,有資格成為太子妃的,也只有我們婧嫣一個人而已......”
“江璃!”
楚婧嫣急忙打斷江璃的話,臉色十分難看。
這個江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有些事情即便大家都已經心照不宣,可也不能擺到檯面上來說。江璃這番話,簡直是要把她往火坑裡推。
“江璃,你先閉嘴!”
楚婧嫣有些不滿地瞪了江璃一眼。
楚卿鳶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驚訝的神色,“原來太子殿下是因為大姐姐才來跟我道歉的呀,我還以為......”
楚卿鳶欲言又止,輕咬下唇,一副委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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