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此話一齣,那夥計瞬間變了臉色,像趕蒼蠅似的就要把楚卿鳶往外趕,“哪裡來的臭丫頭,買東西就買,不買就出去,別在這搗亂。”
“我是來收賬的。”
“嘁!開什麼玩笑?你知道這鋪子背後的主家是誰嗎?招搖撞騙都敢騙到我們這來了?”
楚卿鳶來了興趣,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看向那夥計,開口說道:“哦,主家是誰啊?”
那夥計擺了擺手,白了楚卿鳶一眼,“永寧侯府,知道嗎?這鋪子便是侯府沈夫人的。快走吧,沈夫人可不是你一個黃毛丫頭能惹得起的。”
“哼!”楚卿鳶冷哼一聲:“我怎麼不知道永寧侯府的鋪子何時姓了沈。”
“好了好了,隨便你怎麼說。趕緊走吧,再不走我可就喊人趕你了。”
楚卿鳶站在原地不動,把手中的賬本丟到那夥計懷裡,“再說一遍,我是來收賬的。”
那夥計開啟楚卿鳶丟過來的東西看了一眼,面露疑惑,“你怎麼有這個?”
“都說了,我來收賬,到底還要我說幾遍?”
楚卿鳶鳳目輕抬,眸中寒芒乍現,仿若寒夜冷星,犀利之意直透人心。
那夥計不禁打了個哆嗦,瞬間感覺周身冷了幾個度,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不敢和楚卿鳶對視。
楚卿鳶轉頭對身後的沉香使了個眼色,沉香會意,把一枚玉佩遞給那個夥計。
“這位小哥,這玉佩,你可認得?”
夥計抬頭一看,愣了一下,隨即賠笑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小姐是福伯派來的,小的給您賠個不是。至於賬本......”
那夥計撓撓頭髮,一臉歉意,頓了頓接著說道:“小店的賬本都是由掌櫃掌管的,小人無權拿出。”
“那叫你們掌櫃的出來,順帶把賬本一併帶過來。”
那夥計無奈,只得去後面請掌櫃。
......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四十餘歲,身形適中,體態略顯圓潤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他一襲藏藍色織錦長袍裹身,袍上以同色絲線繡著簡約的雲紋圖案,低調而不失精緻。
臉龐圓潤,兩頰泛著微微的紅光,透著健康與富態。濃眉之下,一雙眼睛宛如算盤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充滿了算計,偶爾閃過的一絲狡黠之光,旋即又被熱情的笑意掩蓋。
“不知這位小姐有何事?”
楚卿鳶說明來意,又讓沉香把那玉佩拿出,給那掌櫃的看了看。
掌櫃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了正常,“既然小姐要看,那就看吧。”
說著,他讓夥計取來了賬本。楚卿鳶仔細檢視,果然如她所料,賬本做得很漂亮,看著毫無問題,和她手中的那本一模一樣。
楚卿鳶手指微彎,輕叩著櫃檯的檯面,面無表情,看不出一絲情緒。
“掌櫃的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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