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亂與喧囂之中,君玄澈靜靜地佇立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周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氣息,彷彿世間的一切紛擾都難以入他的眼......
君玄澈冷哼一聲,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射向那名仍在不知悔改地鬧事的男子。
那男子在這凌厲的目光注視下,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君玄澈薄唇輕啟,不緊不慢地問道:“對於如今這般結局,你可滿意了?”
“草民......草民......”
那男子結結巴巴地回應著,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最後滴落在地上......
君玄澈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但那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他的眼眸中依舊是一片冰冷與漠然。
“無妨,左右太醫院的徐院判也快到了,到時候讓他再診斷一番,便沒有異議了吧?”
君玄澈說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男子聽到這話,雙手下意識地揪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要將那衣角生生撕裂。
衣角在他手中被揉得皺皺巴巴,就像他此刻混亂不堪的心情。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一張一合之間,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只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呃......呃......” 。
那男子的雙腿也不自覺地微微打顫,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彎成了蝦米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躲避這如芒在背的目光。
然而,即便處於這般窘迫的境地,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可草民今日分明什麼都沒吃過,只喝了一口粥......”
聲音中帶著一絲微弱的掙扎。
“那或許是你昨晚受涼了也不一定。”
灰袍老者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接過話頭。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胳膊肘輕輕地拱了拱那男子,眼神中滿是焦急,暗暗提醒道:“你不還有一個同伴也吃了侯府發的粥才難受嗎?”
“對對對!”
那男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神情既有慌亂又帶著一絲僥倖,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急切地說道:“我那同伴現在還昏迷不醒呢,這總不會有假吧!”
君玄澈眼神一凜,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籠罩上了一層寒霜,沉聲道:“把他那同伴帶過來。”
那名昏迷的男子此刻正倚在離侯府不遠的牆角處,呼吸急促......
不多時,幾個侍衛便抬著那昏迷的男子匆匆趕來。劉安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檢視。他俯下身,仔細地檢查著昏迷男子的脈象、臉色,又翻開他的眼皮檢視。
片刻之後,劉安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劉安緩緩直起身,語氣沉重地說道:“此人並非被迷藥迷暈,而是中了砒霜之毒,情況十分危急。”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一片譁然,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侯府,一時間議論紛紛......
君玄澈劍眉微微挑起,一雙冷冽如冰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楚卿鳶所在的方向,薄唇輕啟,冷冷地吐出一句:“侯府對此事可有什麼解釋?”
聽到這話,楚卿鳶心中猛地一緊,急忙向前邁進一步,雙手緊緊交握於身前,顯然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