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玄澈的命令也不可違抗,楚卿鳶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是,殿下。”
君玄澈目光深邃如淵,似乎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心思,緩緩說道。
“楚小姐,你既為此次獻策之人,若採藥順利,成功緩解了北域的疫病危機,本皇子自會重重有賞。”
楚卿鳶強裝鎮定,福身行禮道。
“能為殿下分憂解難,是臣女莫大的榮幸,臣女只求能早日控制疫病,還北域百姓一片安寧。”
雖然進山採藥絕非易事,充滿了未知的風險,但比起讓女兒留在疫病橫行、危機四伏的難民區去幫助災民,楚廷權衡之下,還是更傾向於前者,起碼這樣能減少女兒染上疫病的風險。
“好,鳶兒你便按照殿下的安排去吧,一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爹爹放心,鳶兒知曉分寸。”
楚卿鳶說完,將目光投向一邊的裴遠,輕聲詢問道:“不知裴先生可願同往?”
見楚卿鳶詢問裴遠,君玄澈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悅,瞬間冷了臉。
內心隱隱出現幾分不悅。
她怎麼就非得和裴遠一起呢?
怎麼事事都要想著他?
君玄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不知從何時起,他對裴遠竟生出如此之大的敵意。
可那裴遠似乎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舉動,但君玄澈就是看不慣楚卿鳶與他一同做事......
“好啊。”
裴遠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微笑,輕輕點頭,“正巧在下平日裡也看過一些醫書,在採藥過程中或許能派上些用場。”
......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楚卿鳶與影二帶領著醫者和影衛們,毅然踏上了前往萬福山的道路。
一路上,影衛們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風吹草動。而楚卿鳶則在腦海中努力搜尋著前世關於萬福山的點點滴滴,試圖為採藥行動提供更為準確的指引。
畢竟她前世並沒有真正踏上過北域這片土地,所有關於萬福山的細節都是聽裴遠講述的,也不知道,都過去了這麼久,那些記憶是否還清晰如初......
不錯,楚卿鳶前世便與裴遠十分熟悉。
只不過二人立場不同,裴遠始終循著君容晟的意思行事,對她也只是透露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因此從未對她推心置腹罷了......
楚卿鳶輕輕嘆了口氣,心中不禁有些惋惜,若是裴遠也擁有前世的記憶便好了,這樣她就無需絞盡腦汁去回憶前世他們究竟是在哪裡找到的藥材,只要裴遠帶路便可。
不過,好在重活一世的只有她一人,要不然裴遠或許依舊會選擇追隨君容晟。
將如此強力的助手推給對方陣營,楚卿鳶還不至於傻到做出這樣的事。
所以,一切或許都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