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容晟毫無悔改之意,神色滿是不以為意,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中透著一絲理所當然。
“本宮說她也是為了她好,她要是連這點道理都參不透,本宮著實也沒什麼可再多言的了。”
君玄澈只覺荒謬可笑,不禁冷哼一聲,旋即拱手行禮,話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既然太子殿下這麼認為,那臣弟便不再打擾殿下了。只是眼下災民們的境況著實堪憂,還望殿下能夠多多上心才是。”
話落,君玄澈又不緊不慢地添了一句。
“若是殿下當真遇到難以解決之事,只需派人告知臣弟一聲,臣弟必定全力以赴,為殿下排憂解難。”
言罷,君玄澈轉身,毫不猶豫地離去。
君容晟氣得臉色鐵青,心中暗自惱怒。
怎麼,如今一個兩個的,都膽敢給他臉色看了?
君容晟滿心的怒氣如洶湧的潮水,卻找不到宣洩之處,最後只能一股腦地撒在那些太醫身上。
君容晟怒目圓睜,對著太醫們吼道:“若不是你們這群廢物無能,本宮怎會落得如此難堪的境地?父皇養著你們,難道都是吃白飯的嗎?區區一點疫病,竟然都束手無策,瞧不好!”
眾太醫戰戰兢兢,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慎,再觸怒這位盛怒中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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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楚卿鳶匆匆趕到粥棚,一眼便瞧見了那個令她心心念唸的熟悉身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苦苦尋覓許久的裴先生。
粥棚內,人來人往,一片忙碌景象。
楚卿鳶目光所及之處,一位身著素色衣衫的書生模樣男子,正專注地幫著分發米粥。
那男子身姿挺拔,氣質溫潤,舉手投足間盡顯文人的優雅從容。
此人正是裴遠。
楚卿鳶看到裴先生,心中又驚又喜,不假思索地快步走上前去,脫口而出。
“裴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
裴遠手中盛粥的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循聲望去。
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襦裙的小姐,外披一件青色斗篷,正笑意盈盈地朝著自己走來。
裴遠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開口問道。
“這位小姐,在下與您素昧平生,您又是如何知曉在下名諱的呢?”
楚卿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心中暗叫不好。
完蛋了!
她怎麼把這麼關鍵的事兒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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