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微微皺眉,眼中露出擔憂之色。
“楚二小姐的心意本皇子明白,只是此次救災任務艱鉅,北域環境惡劣,疫病肆虐,實在太過危險,並非女子該涉足之地。京城的疫病防治也有專門的人手負責,楚二小姐還是安心待在侯府為好。”
楚卿鳶咬了咬嘴唇,神色急切地說道。
“殿下,臣女知道您擔心我的安危,可臣女並非毫無用處之人。臣女知曉一些防治疫病的方法,也懂得如何安撫民心。而且,臣女曾經......”
楚卿鳶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失言,趕忙住口。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面露疑惑,低聲重複了一遍:“曾經?”
楚卿鳶心中暗暗懊惱,思索片刻後,慌亂解釋道。
“殿下,臣女......臣女是說,臣女曾在古籍中看到過一些關於應對類似災情的記載,覺得或許能對此次救災有所幫助。如今災情緊急,多一份力量便多一分希望,還望殿下能給臣女一個機會。”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那急切又堅定的模樣,心中有些動搖。
楚卿鳶的模樣,倒真像是知道些什麼,可北域危險重重,他實在不願讓她去冒險......
楚卿鳶見君玄澈面露猶豫之色,趕忙趁熱打鐵。
“殿下,您就答應臣女吧。臣女會小心行事,絕不給您添麻煩。而且,臣女的爹爹也會一同前往北域,他也可以護臣女周全。”
“想必是侯爺不應允,楚二小姐才來找本皇子的吧?”
君玄澈抬眸看向楚卿鳶,一雙墨色的眸子深邃如淵,讓人看不出半點情緒。
楚卿鳶心中一慌,貝齒下意識地輕咬唇瓣,聲音不自覺小了幾分:“臣女......”
君玄澈嘆了口氣,走回書桌旁坐下。
“十分抱歉,楚二小姐。本皇子不能答應你的請求。北域傳來的時候危險萬分,疫病肆虐,實在太過危險。楚二小姐還是乖乖待在侯府為好。”
楚卿鳶臉色一白,但她仍倔強地不肯放棄,再次福身行禮。
“殿下,臣女懇請您再考慮一下。臣女聽聞三皇子一向心懷天下,如今卻為何不肯讓臣女盡綿薄之力?”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那倔強又堅定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動容。
他深知楚卿鳶並非是那種不知深淺、貿然行事的女子,既然她如此執著,想必確實有自己的想法和能力。
然而,北域的情況實在太過兇險,疫病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肆意吞噬著人們的生命與希望,他實在不忍心讓楚卿鳶涉險。
“楚二小姐,並非本皇子不願讓你出力,實在是北域之行危險重重,本皇子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冒險。”
君玄澈的聲音低沉而無奈,彷彿是從心底發出的嘆息。
“可是殿下......”
“好了,本殿下心意已決,楚二小姐莫要再說了。”
君玄澈有些無奈地輕嘆一聲,“本皇子會命人每日傳一封書信回來,向楚二小姐簡述北域的情況,不知這下楚二小姐可否放心一些?”
“臣女多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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