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下了馬車,輕移蓮步,走進府邸,一眼便看到正與眾人商議事務的爹爹和三皇子殿下。
楚廷正與君玄澈交談著,忽然發覺身旁沒了聲音,便下意識地抬頭向前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繡著梅花、邊緣飾白兔毛的煙青色披風的妙齡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垂花門下,眉眼彎彎地看著他笑。
楚廷瞬間便愣住了,目光緊緊鎖住眼前的女子,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這個女子,怎麼長得如此像他家鳶兒?
楚廷眼珠都不轉一下,直勾勾地盯著楚卿鳶,彷彿生怕眼前的人只是一場虛幻的夢。
直到楚卿鳶蓮步輕移,款走到他面前,盈盈下拜,脆生生的聲音清晰入耳。
“鳶兒見過爹爹,見過三皇子殿下。”
楚廷先是一陣驚喜,可隨之而來的,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擔心,趕忙開口問道。
“鳶兒,你怎麼來了?”
“爹爹,北域遭此大難,女兒怎能坐視不管,女兒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為救災出份力。”
“可是,你不是答應過爹爹了嗎?”
楚廷眉頭微皺,眼中滿是關切與責備。
“女兒實在放心不下。”
楚卿鳶說著,不自覺地看向一旁的君玄澈。
君玄澈今日身著寶藍色羽緞披風,簡潔大氣,盡顯尊貴。
邊緣用深灰色兔毛滾邊,既抵禦了北域的嚴寒,又不失精緻優雅。
內搭象牙白中衣,外穿同色系窄袖箭衣,衣身暗紋若隱若現,低調而奢華,且極為便於行動。
束腰的黑色革帶,鑲嵌著銀質獸首扣飾,彰顯著獨特的品味。
帶上懸掛著一把精緻匕首,寒光凜冽,彷彿在訴說著主人的不凡。
下身搭配一條玄色馬褲,腳蹬一雙鹿皮長靴,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楚卿鳶不禁有些看呆了,心中暗自感嘆:三皇子殿下還是那麼好看......
“一路可好?”
富有磁性的男聲在楚卿鳶頭頂響起,宛如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楚卿鳶的心間。
楚卿鳶迅速回過神來,俏臉瞬間一紅,如同天邊的晚霞,結結巴巴地回應道。
“都......都好,多謝三皇子殿下。”
說完,楚卿鳶趕忙盈盈一拜,行了個禮。
站在一旁的楚廷看看自家小臉通紅的女兒,又看看一臉關切的三皇子殿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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