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目光深邃,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緩緩開口:“但若是有人見不得本皇子搶了太子的功勞,才出此下策,以攪亂朝局,引發民憤......”
“殿下您搶了太子的功勞?臣女愚鈍,還請殿下明示。”
楚卿鳶微微歪著頭,眼中滿是疑惑,對其中的緣由並不明晰。
“嗯,父皇原本是想派皇兄來的,只是不知為何突然換成了本皇子。”
君玄澈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可解決疫病的方子是殿下您找到的,這和太子有什麼關係,就算派他來,他找不到方子,不也是一樣的嗎?”
楚卿鳶心中憤憤不平,為君玄澈鳴著不平。
“呵。”
君玄澈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太子將京城的災民治理得妥妥帖帖,疫病也治得差不多了,原本是得了父皇嘉獎的。但得知了北域的狀況也在逐步好轉,父皇便沒那麼誇讚太子了。歸根結底,還是本皇子搶了太子的風頭。”
楚卿鳶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一張小臉上滿是不悅之色,憤憤不平地說道。
“可這和殿下您有什麼關係。殿下您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為災民們排憂解難,何錯之有?”
“原本是沒有關係的,在有心人的大肆宣揚下,就變得有關係了。”
君玄澈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疲憊。
楚卿鳶心中一驚,細細思索起來。
“殿下是說,有人故意借用此事,惹了太子不悅?”
“嗯。”
君玄澈點頭,神色凝重,“身為太子,自己的兄弟卻比自己做的還好,在朝中的風向也隱隱有超過自己的趨勢,任誰都受不了吧。”
“所以太子怨恨殿下您,所以才對災民下手,意圖打壓殿下您?”
楚卿鳶似乎理清了其中的頭緒,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聰明。”
君玄澈唇角微勾,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透著一絲苦澀與無奈,“北域的訊息傳到京城,至少也要四五日,可不到三日,朝中便得了訊息。”
楚卿鳶心中一凜,猶如被冷水澆頭,瞬間清醒過來,“這麼說來,是有人故意加快訊息的傳遞,就是為了激怒太子?可會是誰呢?難道是太子身邊的人?”
君玄澈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朝中其他勢力,他們或許想借太子之手,打壓本皇子,以謀取自身利益。這朝堂之上,波譎雲詭,各方勢力錯綜複雜,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楚卿鳶咬了咬嘴唇,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
“殿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若是太子真的是幕後主謀,他肯定不會輕易罷手,說不定還會有更陰險的手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這些日子小心些,他們若是抓不到本皇子的把柄,或許會對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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