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強忍著心中那如亂麻般複雜的情緒,腳下步伐不自覺地加快,匆匆朝著君玄澈的院子走去。
她深知,此刻絕不能被侯鴻亮那番話擾亂心神,當務之急是要儘快將裴遠的重要發現告知君玄澈,畢竟這關係到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與應對之策......
不多時,主僕二人便來到了君玄澈院子門口。
流光遠遠瞧見楚卿鳶,趕忙恭敬地行了個禮,而後不經意間狀似無意地朝著屋子方向瞥了一眼,這才緩緩說道。
“楚小姐,殿下正在屋子裡,只不過......侯小姐也在裡面......”
楚卿鳶微微點頭示意,心中雖有些許詫異,但還是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屋門。
屋內,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君玄澈正端坐在書桌前,專注地看著桌上的文書。
侯家小姐身姿婀娜地站在一旁,手中穩穩拿著墨錠,正全神貫注地為君玄澈研墨,眼波流轉間盡是情愫,神情間也透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聽到門響,侯家小姐微微挑眉,目光如箭般射向楚卿鳶,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敵意,宛如護食的小獸。
但緊接著,嘴角卻泛起一抹帶著挑釁意味的微笑,似在宣示著某種主權。
君玄澈看到楚卿鳶,眼中陡然閃過一絲驚喜,趕忙放下手中正書寫的筆,隨即站起身來,目光關切地看向楚卿鳶。
“楚小姐怎麼來了?”
楚卿鳶微微福身,儀態端莊地行禮,聲音沉穩卻又透著一絲急切:“殿下,卿鳶有要事相商。”
侯家小姐卻在一旁嬌嗔道,聲音如同春日裡的黃鶯,卻帶著幾分嬌縱。
“殿下,人家正專心為您研墨呢,這突然打斷,多掃興呀。”
那語氣,彷彿楚卿鳶是個不懂情趣的闖入者。
君玄澈微微皺眉,劍眉緊蹙,略帶不滿地對侯家小姐說道:“侯小姐,本皇子與楚小姐有重要事務商議,你先下去吧。”
侯家小姐臉色瞬間微變,原本粉嫩的臉頰上閃過一絲委屈,眼中似有淚光閃爍,似有千般不甘。
但見君玄澈態度如此堅決,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不甘地輕輕放下墨錠,極不情願地福身行禮。
臨走前,還狠狠地瞪了楚卿鳶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將楚卿鳶看穿一般,滿是怨懟......
待侯家小姐嫋嫋婷婷地離開,君玄澈立刻將目光投向楚卿鳶,眼中滿是關切,輕聲問道。
“莫不是出什麼事了?看你神色如此凝重。”
楚卿鳶微微福身,臉上神情依舊嚴肅,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臣女本無意打擾殿下雅興,只是事發突然,臣女不得不來找殿下說一聲。若是擾了殿下,臣女在這給您賠不是了。”
“這倒不必,本來也沒什麼興致,又何談擾了興致之說。楚小姐如此說,倒是與本皇子生分了。”
君玄澈微微搖頭,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楚卿鳶如此嚴肅,他倒有些摸不清她這是怎麼了。
“臣女瞧著殿下與侯小姐相處得不錯,侯小姐方才離開時,還有些依依不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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