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穀雨是為了護她周全,才會被猛虎的利爪所傷,楚卿鳶心中滿是愧疚,如巨石壓心,沉甸甸的。
況且穀雨所受的並非小傷,讓楚卿鳶憂心不已。
於是,楚卿鳶今晚便讓穀雨歇在她的營帳,以便能時刻悉心照料......
果不其然,夜幕深沉之時,穀雨的狀況竟突然急轉直下。
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不清,渾身滾燙,好似被熊熊烈火炙烤。
穀雨在榻上輾轉反側,難以安睡,翻來覆去。
可能是因為穀雨的動作太大,還未癒合的傷口再度裂開,鮮血又汩汩流出,逐漸浸溼了繃帶。
被沒過多久,一絲鮮血從繃帶中滲出,在潔白的繃帶上暈染出一朵刺眼的血花。
“穀雨!穀雨!”
楚卿鳶心急如焚,急忙輕聲呼喚著穀雨的名字。
然而,穀雨卻只是無意識地呢喃著。
瞧著穀雨痛苦的模樣,楚卿鳶的心瞬間揪緊,如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使得她幾乎窒息。
楚卿鳶見狀,心急如焚,趕忙起身去拿金創藥和繃帶。
營帳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彷彿也在為穀雨的病情而擔憂......
雖然心急,但楚卿鳶的手卻穩得不像話,迅速解開穀雨傷口處的繃帶,小心翼翼重新清理傷口、上藥、包紮,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穀雨。
楚卿鳶剛替穀雨重新包紮好,營帳的簾子被輕輕挑起,影二端著藥走進了營帳。
藥碗中升騰起嫋嫋熱氣,帶著淡淡的藥香,卻無法驅散營帳內凝重的氣氛......
“楚小姐,穀雨她怎麼樣?”
影二輕聲問道,目光擔憂地落在穀雨身上。
楚卿鳶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憂慮,看向影二說道:“情況不太樂觀,一直在發熱,也不知道這藥能不能讓她快點好起來。”
說罷,楚卿鳶接過藥碗,那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隨後輕輕扶起穀雨,嘗試著喂她喝藥。
然而穀雨意識模糊,對周圍的一切渾然不覺,藥汁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滑落,打溼了衣領。
楚卿鳶心急如焚,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輕聲哄著:“穀雨,乖,喝口藥,喝了藥就會好起來。”
可穀雨依舊毫無反應。
影二在一旁看著,也是滿臉焦急,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卻又幫不上什麼忙,只能乾著急......
“屬下去尋個醫者來。”
影二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好,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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