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為何不早告訴我?”
“哼!您若是關心影七,自然早就會發現。既然不關心,告訴您又有什麼用?您連自己都護不好,還總是意氣用事,連累身邊的人,給殿下添麻煩!”
霜降毫不留情地指責道。
“霜降!夠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影二面色陰沉,抬手抓住霜降的手腕,卻被霜降甩開。
“怎麼?連實話都不能說嗎?”
霜降瞪著影二,倔強地說道。
“你來之前,殿下和你說了什麼,你難道都忘記了嗎?你現在......”
影二搬出君玄澈,試圖阻止霜降繼續說下去。
楚卿鳶擺了擺手,打斷了影二的話。
“好了,影七的事霜降若是不說,我怕是永遠也不會知道,不怪她。”
楚卿鳶心中滿是自責與愧疚,她沒想到自己的任性之舉,竟讓影七遭受如此重罰。
而穀雨如今又因她重傷,生命垂危。
楚卿鳶想著,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霜降,我知道你怨我,是我考慮不周,害了影七和穀雨。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救穀雨,也會想辦法彌補影七。”
楚卿鳶目光堅定,聲音雖帶著幾分顫抖,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霜降看著楚卿鳶這般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可依舊冷聲道。
“雖然您是侯府的小姐,我們這些人對於您而言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下人,但奴婢還是希望楚小姐能夠說到做到,別再讓身邊的人失望。”
楚卿鳶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目光如炬,堅定地說道。
“放心,我不會騙你,這幾日你照顧好穀雨,我很快回來。”
“還有,我從來沒有拿你們當下人。”
霜降顯然不信,一臉狐疑地上下掃視著楚卿鳶,譏諷一笑,略帶懷疑地問道。
“你該不會又要用殿下的人去替你辦事,彌補你犯的錯吧?”
“我知道你因為影七和穀雨的事情對我不滿,可我也並非那是非不分之人,自己犯的錯應當自己去彌補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所以請你放心。”
楚卿鳶說完,轉頭看向一旁的影二。
“影二,可否勞煩你帶我回北域都護府一趟,我去找人尋細辛。”
“屬下已經派人去尋了。”
楚卿鳶搖了搖頭,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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