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說著,便瞧著穀雨又睡了過去,趕忙壓低了聲音。
霜降有些驚詫,可很快便被喜悅沖淡了,一臉喜色地接過包裹小心放在一旁。
然而,此刻楚卿鳶已經冷靜了下來,她的心中湧起了一絲疑惑。
她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語道:“昨晚殿下說不出兩日便能取回細辛,可這滿打滿算也就過了不到八個時辰,怎麼會這麼快?”
霜降聽了,愣了一下,問道:“殿下昨日是這麼和您說的?”
霜降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疑惑,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是啊。”
楚卿鳶點點頭,一臉篤定。
霜降抿了抿唇,有些疑惑。
殿下向來是一個說話十分準確的人,說是兩日就是兩日,早不過半日也晚不過半日。
可這次竟然提前這麼多......
霜降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莫非殿下是派人日夜兼程去取了細辛?
就在二人各自陷入沉思時,影二氣喘吁吁地掀開了營帳的簾子。
臉上滿是汗水,呼吸急促,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楚小姐,醫者都上山採藥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屬下去請了昨日給穀雨看傷的那位醫者,他此刻正在往回趕,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影二哼哧帶喘地說完,剛要坐下緩口氣,便瞧著楚卿鳶與霜降二人皆是面色凝重。
“你們這......這是怎麼了?”
影二有些不知所措,以為是自己的動作惹惱了二人,屁股還沒捱到凳子,就蹦了起來。
楚卿鳶回過神來,擺了擺手,“無事,你先歇著吧。”
影二撓了撓頭,乖乖退到一旁坐下,眼神中滿是不解。
營帳內安靜下來,只有穀雨微弱的呼吸聲和影二的喘息聲。
楚卿鳶走到榻邊,輕輕握住穀雨的手,試圖讓自己平靜一些。
“影二,昨日殿下說何時送來細辛,你還記得嗎?”
過了片刻,楚卿鳶終於開口了,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影二想了想,回答道:“殿下說不消兩日便能回來。”
“那......現在就收到細辛,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楚卿鳶看向被霜降放到一旁的包裹,語氣中流露出明顯的疑惑。
楚卿鳶不說還好,一說影二頓時也覺得有些奇怪,殿下說話向來很準確,說好的時間幾乎不可能提前或者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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