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鴻亮見狀,心中陡然一急,彷彿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
他深知若此時不抓住機會,恐怕再難有與君玄澈周旋的餘地,趕忙再次上前阻攔,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諂媚,說道。
“殿下,且慢!下官還有一事,著實想與殿下商議一番。”
君玄澈停下腳步,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冷冷道。
“侯大人還有何事?莫要再提方才之事,本皇子的耐心已然消磨殆盡。”
侯鴻亮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面具般僵硬,說道。
“殿下誤會了,此事與方才絕無關聯。下官想著,殿下此次在北域賑災,日夜操勞,不辭辛勞。如今又要處理諸多繁雜事務,分身乏術,實在是讓下官深感心疼。下官願舉薦幾位得力之人,協助殿下處理諸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侯鴻亮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君玄澈的神色,試圖從君玄澈的表情上找到一絲鬆動的跡象。
君玄澈心中暗自冷笑,如同聽到了一個荒誕的笑話。
他豈會不知侯鴻亮心中那點算計,這所謂舉薦之人,恐怕皆是侯鴻亮精心安排的眼線,派來盯著他一舉一動的吧......
君玄澈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侯鴻亮,緩緩道。
“侯大人的好意,本皇子心領了。只是本皇子身邊已有足夠人手,各個皆是忠心耿耿、能力出眾,無需侯大人費心。況且不消幾日便要回京了,如今諸多事務也已漸入正軌,沒有那麼多繁雜之事要做了。”
侯鴻亮還想再勸,可君玄澈卻已抬步向前走去,邊走邊道。
“侯大人,天色已晚,本皇子深感疲憊,先告辭了。”
侯鴻亮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君玄澈帶著楚廷和楚卿鳶離去,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廳的門口。
待三人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侯鴻亮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眼中閃過幾絲陰鷙,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透著危險的氣息。
侯夫人在一旁看著侯鴻亮的臉色,心中擔憂不已,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爺,這可如何是好?三皇子殿下如此不給咱們面子,日後怕是不好相處了。”
侯夫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滿是憂慮。
侯傲雪更是哭得梨花帶雨,抽抽搭搭地說道:“爹爹,都是你,若不是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提婚事,殿下也不會如此討厭我!”
侯鴻亮怒喝道:“夠了!你還有臉說!看看你方才的醜態,簡直丟盡了侯家的臉!若不是你如此胡鬧,事情也不會這般糟糕!”
侯傲雪被侯鴻亮這一吼,嚇得渾身一顫,如同受驚的小鹿,不敢再出聲,只是小聲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的,模樣可憐兮兮。
侯夫人也想起了方才侯傲雪那令人尷尬的情景,不禁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說道。
“好了,你爹說你也是為了你好。再說了,來之前娘怎麼跟你說的,你怎麼全忘了?”
侯傲雪委屈地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你們不是說過不了幾天三皇子殿下就要回京了嗎?我也是想著能快點把事情定下來才那麼說的......”
侯鴻亮本來就氣得七竅生煙,聽了侯傲雪的話頓時更是火上澆油,氣上心頭。
他怒目圓睜,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整個人站了起來,大聲呵斥道。
“再怎麼急,為父也沒有教你一哭二鬧三上吊吧!你也是金枝玉葉的侯家小姐,上哪學的那些不入流的做派?我和你娘之前就是那麼教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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