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送的。”
“那上面的瓔珞真好看!小姐可不可以給奴婢也做一個呀?”
穀雨說著,從懷裡摸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說得好聽些叫玉佩,可實際上,由於歲月的摩挲,上面的花紋都已經模糊不清,只能說是一塊成色極差的玉石......
“這是奴婢的娘留給奴婢的,可奴婢沒有那個編瓔珞的手藝,這些年就一直這麼揣著。”
穀雨說著,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笑容中帶著幾分羞澀與懷念......
楚卿鳶輕輕將那枚玉佩拿起,冰冷的觸感瞬間從手心傳來,彷彿帶著歲月的痕跡。
她抬眸看了一眼穀雨,眼神中滿是憐惜,點了點頭。
“你先收著,現下也沒什麼材料,等回了京我再給你編可好?”
穀雨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如同搗蒜一般忙不迭點頭。
“好呀好呀,謝謝小姐!小姐最好啦!”
霜降在一旁微笑地看著,說道:“小姐,穀雨這丫頭就是嘴甜,您可別被她哄得忘了正事。”
楚卿鳶輕輕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眼神中又浮現出幾分憂慮。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玉佩,聲音也變得有些沉重:“你們既然都知道了平安扣的事,我也不瞞你們了。那枚平安扣是我小時候爹爹替我求的,今兒他見著那平安扣掛在了殿下腰間,便叫我去問了些話。”
穀雨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小姐,奴婢覺得您就是喜歡殿下,只是您自己不敢面對。您想想,那平安扣您從小就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卻捨得送給殿下,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楚卿鳶心中一動,穀雨的話彷彿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她心中泛起一陣漣漪。
其實她自己也隱隱感覺到,對君玄澈的感情似乎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超出了朋友的範疇,但她一直不敢去細想,不敢去面對......
“可是......”
楚卿鳶猶豫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無奈,“就算我對殿下有好感,又能怎樣呢?殿下身份尊貴無比,日後不知要面臨多少紛爭與挑戰,我不想捲入其中,更不想給爹爹添麻煩。”
霜降走上前,輕輕握住楚卿鳶的手,說道。
“小姐,感情的事很難說。或許您和殿下之間會有不一樣的未來呢。而且,殿下對您似乎也頗為在意,您沒發現殿下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樣嗎?那眼神里,滿是溫柔與關切。”
楚卿鳶想起君玄澈看向她時那溫柔關切的眼神,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你們別再說了,我現在心裡亂得很。”
穀雨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好啦好啦,奴婢不說了。不過小姐,您要是真喜歡殿下,就別錯過呀。”
楚卿鳶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說道:“好了,不說我了。影七怎麼突然提到平安扣的事?”
穀雨眼睛咕嚕嚕一轉,如同一隻狡黠的小狐狸,笑嘻嘻地說道。
“小姐,影七說那平安扣是您託他送給殿下的,還說上面的瓔珞也是您親手編的呢。奴婢們就好奇,這才聊起了您和殿下的事。”
楚卿鳶微微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影七這小子,嘴還挺快。”
主僕三人正說著,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了來下殿,姐小楚“:起響口門在音聲的朗清那七影,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