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凝望著君玄澈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悵然,彷彿思緒也隨著君玄澈的身影飄向了遠方,久久未能回神......
如水的月光灑在楚卿鳶的窗前,然而這寧靜的月色卻未能安撫楚卿鳶躁動的心。
躺在床上,楚卿鳶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今日的種種場景,一幀幀閃過,攪得她難以入眠.......
第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灑向大地時。
楚卿鳶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早早地起了床,眼神中透著疲憊,面色略顯蒼白,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穀雨見楚卿鳶神色不佳,十分心疼,眼中滿是關切,輕聲說道:“小姐,您昨晚沒睡好嗎?是不是還在為昨天的事情擔心呀?”
楚卿鳶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思索片刻後,楚卿鳶對穀雨說道:“去準備些早膳,要精緻些,一會兒給殿下送過去,就說我想當面答覆殿下。”
穀雨眨了眨眼睛,心領神會地輕輕一笑,說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去準備。”
....
不多時,穀雨便精心準備好了精緻的早膳,色香味俱全。隨後便與楚卿鳶一同前往君玄澈的院子。
正所謂冤家路窄,越是不想見到誰,偏偏就會遇見誰......
楚卿鳶剛走過蜿蜒的迴廊,一轉彎,便瞧見了侯傲雪。
她原本想稍等片刻,待侯傲雪離開後再走,可侯傲雪眼尖得如同老鷹,一下便瞅見了她。
“呦?楚小姐這是上哪去?”
侯傲雪邁著挑釁的步伐,快走幾步在楚卿鳶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彷彿在審視一件物品,隨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眼中滿是鄙夷。
楚卿鳶禮貌地微微一笑,淡淡回應:“去辦些事情,便不和侯小姐閒聊了。”
說完,楚卿鳶便欲舉步離開。
可侯傲雪卻向左跨了一步,擋住了楚卿鳶的去路。
楚卿鳶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不悅,但她還是強忍著,禮貌地說道。
“侯小姐,不知您這是何意?”
“這條路是去三皇子殿下院子的路。”
侯傲雪雙手抱胸,那姿態高傲得如同一隻孔雀,冷哼一聲。
“楚卿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你不就是想勾引三皇子殿下嘛,還整天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讓人噁心至極。”
可穀雨卻如同一隻護主的小獸,見不得自家小姐受半點委屈。
穀雨一個箭步,迅速站到楚卿鳶身側,與侯傲雪對視,眼中滿是警告的光芒。
“侯小姐的嘴巴還是放乾淨些,若不然,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穀雨說著,還像警告似的,在侯傲雪面前晃了晃緊握的拳頭。
”!走著兜了不吃你讓姐小本信不信!姐小本脅威敢還?麼什婢賤個一你,話說和在姐小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