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目光如鷹,眯著眼死死地盯著被影衛們護在中間的馬車,那眼神彷彿能穿透馬車,看到裡面的楚卿鳶。
影二冷冷開口,聲音如同冰刃般劃破寂靜:“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攔路?”
為首黑衣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讓人毛骨悚然。他看著坐在中央馬車上的君玄澈,朗聲道。
“三皇子殿下,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還望殿下海涵,交出楚卿鳶,放你們一條生路。”
君玄澈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怒火,冷聲道:“哦?是嗎?”
為首的黑衣男子雙手抱拳,看似恭敬,實則暗藏威脅,繼續說道:“我們主子只是想見見楚小姐,不會壞了殿下您的事兒,還望殿下通融通融。”
君玄澈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本皇子的人,豈是你們說要就要的。想帶走她,先問問本皇子手中的劍!”
說著,君玄澈飛身騎到了一旁的馬上,抽出腰間佩劍,劍身寒光閃爍,身姿挺拔,氣勢凜然,如同戰神下凡,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嚴。
為首黑衣人見狀,臉色一沉,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惡狠狠地說道。
“既然殿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罷,一揮手,如同下達了進攻的號令,黑衣人紛紛拔刀,那刀光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朝著影衛們衝了過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四起。
圍在外圈的影衛們反應迅速,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身手敏捷,配合默契,手中的刀劍揮舞得虎虎生風。
君玄澈也加入戰團,劍如游龍,所到之處,黑衣人紛紛倒地,鮮血四濺。
馬車裡,楚卿鳶緊緊握著穀雨的手,她的手冰涼刺骨,臉色煞白如紙。
聽著外面傳來的陣陣慘叫聲,楚卿鳶心中滿是擔憂,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她深吸一口氣,抬手便要掀開車簾,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穀雨趕忙握住了楚卿鳶的手,焦急地勸道:“小姐,您不用擔心,影衛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楚卿鳶雖然害怕,但心中更多的是擔憂君玄澈的安危,她深吸一口氣,強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卻無比苦澀:“我只是看看外面。”
“小姐,外面見了血,您還是別看了。”
穀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勸慰,她擔心楚卿鳶看到血腥的場面會受到驚嚇。
“無妨,這樣的場面還嚇不到我,我只是有些擔心殿下。”
楚卿鳶固執地搖搖頭,眼神中透著堅定,從穀雨的手中將手抽出,輕輕地將車簾掀開了一角。
就在楚卿鳶掀開車簾的一瞬間,她便見君玄澈的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如同紅色的溪流般汩汩直流。
楚卿鳶心急如焚,一時衝動,放下車簾便要下車,卻被穀雨眼疾手快地攔住,“小姐,殿下說了讓您待在車裡!”
楚卿鳶咬咬牙,強忍著擔憂,握緊了拳頭,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又坐了下來,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再向外看,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緊閉雙眼,靠在了馬車壁上,心中默默祈禱著君玄澈平安無事......
楚卿鳶坐在馬車裡,心亂如麻,耳邊是激烈的打鬥聲和兵器碰撞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坎上,讓她的心揪成一團。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君玄澈受傷流血的畫面,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在心中默默承受著這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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