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那個小賤人真是運氣好,這樣的好事都能落到她頭上!
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的楚婧嫣恨得要咬碎了牙,手中捏著的帕子險些被扯個粉碎。
因用力過猛,她細嫩的掌心中留下了四道深淺不一的月牙......
麗貴妃和君容晟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卻不得不跟著眾人一起稱頌皇上聖明。
昭和帝又冷冷地看向麗貴妃和君容晟。
“麗貴妃,你治宮不嚴,罰俸半年,閉門思過三日!太子,遇事不察,貿然定論,回去將《律例》抄寫十遍!”
“臣妾(兒臣)遵旨......”
兩人憋屈地領罰。
處理完這些,昭和帝似乎無意久留,又囑咐了君玄澈幾句徹查之事,便擺駕離開了......
昭和帝一走,錦繡苑內的氣氛依舊詭異。
經過這番驚變,誰還有心思賞花飲宴?
麗貴妃強撐著精神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宣告宴席結束,眾人可自行離去。
命婦女眷們紛紛起身告辭,經過楚卿鳶身邊時,眼神都變得複雜無比,多了幾分敬畏和探究......
楚卿鳶在穀雨的攙扶下,也準備離開。
經過麗貴妃身邊時,麗貴妃臉上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容。
“楚丫頭今日受驚了,回去好生歇著吧。賞賜之物,本宮稍後會派人送到府上。”
“謝貴妃娘娘關懷。”
楚卿鳶恭敬行禮,姿態無可挑剔。
轉身離開之際,楚卿鳶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道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冰冷怨毒的目光。
君玄澈自然與她一同離去。
直到坐上馬車,駛離了皇宮,楚卿鳶一直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懈下來,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今日......好險。”
楚卿鳶靠在車壁上,輕聲喃喃。
君玄澈看著她蒼白的側臉,眼中滿是心疼和後怕。
“是我疏忽,竟讓你置身於如此險地。”
他也沒想到,對方的手段如此陰毒且防不勝防。
只是敢在宮裡動手腳,背後定然有人撐腰。
不過無論如何,敢動他的人,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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