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樓的人動作很快,流光的訊號才發出去不到一個半時辰,便有三名身著相同衣裳的男子齊刷刷地跪在了君玄澈面前。
用過午膳,楚卿鳶將用過的碗筷放進食盒,送去了其他營帳,一回來,剛掀開門簾,便瞧著地上跪著的三個人齊刷刷地回頭看。
楚卿鳶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門簾瞬間落了下去。
楚卿鳶緩了緩神,重新掀起門簾走了進去。
君玄澈看到楚卿鳶回來,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隨後開口解釋道:“這是風影樓的人。”
楚卿鳶輕輕點頭,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只見他們眼神冷峻,氣息沉穩,一看便是訓練有素。
楚卿鳶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三人也在打量著楚卿鳶。
這時,為首的男子開口道:“殿下,這位便是楚小姐?”
君玄澈點了點頭,“正是。”
得了肯定的答覆,那男子目光變得幽深起來,眯了眯眼,抱拳道:“楚小姐,久仰大名。”
楚卿鳶微微福身,禮貌回應:“不敢當。”
“風絕,她是本皇子看中的人。”
似乎是看出了風絕對楚卿鳶表露的幾絲若有若無的敵意,君玄澈冷聲警告道。
風絕聞言,立刻單膝跪地,低頭道:“殿下放心,風絕不敢冒犯。只是風影樓一直為殿下效命,自是希望殿下身邊之人皆是可靠之輩。”
君玄澈冷哼一聲,“本皇子心中自有分寸。”
“殿下心中有數是好事,只是有時候保不齊會被迷惑,風絕不希望殿下是因為一些無關人員而推延回京的日子。”
風絕說著,著重咬了“無關人員”四個字,隨後還特意瞥了楚卿鳶一眼。
坐在一旁的楚卿鳶抬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明就理。
他和這個叫風絕的傢伙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
怎麼好端端的對她敵意這麼大......
君玄澈瞬間冷了臉,眼中滿是警告。
“風絕,你逾矩了。”
“屬下知道自己逾矩了,可有些話風絕必須要和殿下說。殿下為了楚小姐,特意將穀雨和霜降調來保護她,穀雨和霜降是什麼身份殿下您也是知道的。現在為了楚小姐,您就將她倆調來,風絕認為此事不妥。”
“現在殿下又要為了楚小姐而延遲迴京的時日,此事更是不妥。殿下,您的大計難道就要毀於這樣一個女人身上嗎......”
“住口!”
君玄澈站起身來,怒目瞪著風絕,“本皇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楚小姐於本皇子而言至關重要,她不是你口中的無關人員。穀雨和霜降調去保護她,是本皇子深思熟慮後的決定。至於回京之事,本皇子也自有安排,今日叫你們過來便是要說回京之事的,你不問清原由,便將原因歸結在楚小姐頭上,本皇子之前便是這樣教你的嗎?”
風絕伏在地上,卻仍梗著脖子道:“殿下,風影樓上下一心為您,實在不忍見您因兒女情長誤了大事。”
楚卿鳶倒是沒有生出半點不悅的情緒,她只覺得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尖,輕咳一聲,訕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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