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麼?”
君玄澈的聲音中帶有了幾分明顯的不悅,可楚卿鳶卻沒有聽出來,自顧自地回答道。
“臣女在想裴先生何時回京。”
君玄澈意味深長地瞥了楚卿鳶一眼,隨後迴歸了原本的話題。
“關於蠱蟲的事情,你是從哪本古籍上看到的,本皇子派人去找。”
楚卿鳶聽後,搖了搖頭,仍舊堅持問道:“殿下,臣女想知道裴先生何時回京。”
君玄澈眉頭緊皺,語氣中多了幾分冷意:“你就如此在意那個裴遠?”
楚卿鳶此刻終於意識到了君玄澈的不對勁,趕忙開口解釋。
“殿下,臣女不是關心裴先生......”
“那你還三番五次提起他?我們現在說的是蠱蟲的事,事關重大,還望楚小姐莫要分心。”
聽著君玄澈對她的稱呼又變回了“楚小姐”,楚卿鳶心中猛地抽一下,像是被小針扎過一般難受......
楚卿鳶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滿是委屈,下意識急切地說道。
“殿下,臣女只是想著裴先生或許知曉破解蠱蟲之法,才一直問他的訊息。在臣女心中,殿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並無其他意思......”
等楚卿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本皇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只是殿下好像並不相信臣女。”
楚卿鳶說著,又覺得委屈,吸了吸鼻子便低下了頭。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焦急又委屈的模樣,心中的不悅頓時消散了幾分,他輕咳一聲,緩和了語氣說道。
“是本皇子誤會你了。只是方才你一直在提裴遠,本皇子還以為你滿腦子都是他。”
楚卿鳶聽到君玄澈這般說,心中的委屈稍稍減輕了些,她抬起頭,微紅的雙眼看著君玄澈,小聲說道。
“殿下,臣女真的只是為了能儘快找到破解蠱蟲之法,才關心裴先生的訊息。這一路上,殿下為了保護臣女,屢屢涉險,臣女怎能不把殿下的安危放在心上。”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那認真且帶著幾分嬌嗔的模樣,心中一動,竟覺得她這般模樣十分可愛,不自覺地嘴角上揚,說道。
“好,本皇子信你便是。只是你倒是信他......”
君玄澈說著,語氣中不免還是有了幾分酸溜溜的味道。
“臣女瞭解裴先生的為人,自然相信他。”
“你才與他認識多久,便敢如此篤定?”
楚卿鳶一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總不能說,她前世就認識裴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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