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微微紅了臉,謙遜道:“父皇過獎了,兒臣只是做了身為皇子該做的事。北域百姓受苦,兒臣怎能坐視不管。”
昭和帝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你有此心,朕很是欣慰。只是這朝堂之上,人心複雜,你行事還需更加小心謹慎。此次遇刺之事,朕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
君玄澈感激地說道:“兒臣相信父皇。只是兒臣擔心,若不盡快查明真相,那些勢力會更加肆無忌憚,不僅會危及兒臣,還可能影響北域的重建。”
昭和帝神色一凜,“你說得對。朕已暗中安排了人手協助你調查,只是你自己也要留意身邊的人和事,說不定線索就在其中。”
“多謝父皇提點,兒臣明白了。父皇快批摺子吧,兒臣不打擾您了。”
昭和帝又囑咐了君玄澈幾句,便繼續低頭批閱奏摺,君玄澈則是安靜地坐在一旁。
昭和帝剛批了兩本摺子,便放下了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抬頭看向君玄澈。
君玄澈感受到了昭和帝的視線抬頭問道。
“父皇,怎麼了?”
“哎,你覺得楚家那丫頭怎麼樣啊?”
君玄澈微微一愣,沒想到昭和帝突然又提起楚卿鳶,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溫柔。
“回父皇,楚小姐心地善良,聰慧過人,又深明大義。此次北域之行,若不是她不顧安危,深入民間,為災民採藥治病,北域的疫病恐怕難以如此順利得到控制。兒臣的傷也是她一直在細心照顧的。她雖為女子,卻和尋常女子不一樣,十分特別。”
昭和帝看著君玄澈臉上毫不掩飾的讚賞與傾慕,心中暗笑,故意板起臉,嚴肅道。
“哦?如此特別?那你是否知道這楚卿鳶可有婚配?”
“自是沒有的,此事父皇您應該知道,問兒臣這個做什麼?”
昭和帝看著君玄澈,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朕自然知道,朕就是想看看你這小子的心思。你對楚卿鳶如此讚賞有加,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
“兒臣......與楚小姐只是尋常朋友......”
君玄澈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借用了一下楚卿鳶之前用過的藉口。
“朋友?”
昭和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君玄澈,“尋常朋友?澈兒,你可莫要瞞朕,你眼中對楚卿鳶的情意,可騙不了朕這雙老眼。”
君玄澈面色一窘,有些不願承認。
“父皇您多想了。”
只是君玄澈這表現,倒是和楚卿鳶之前如出一轍,或許這便是他們二人之間的默契吧......
昭和帝看著君玄澈窘迫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罷了罷了,朕也不為難你。只是這楚卿鳶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若你有意,朕可為你賜婚。”
君玄澈聞言,心中一陣慌亂,面上卻強裝鎮定。
“父皇,兒臣如今心繫北域調查之事,兒女情長之事,還是等日後再說吧。”
昭和帝點了點頭。
也是,萬一只是澈兒剃頭挑子一頭熱,人家楚家丫頭並沒有這個心思,他急著給賜婚,到時候楚廷指定得和他鬧......
”。瞧瞧朕讓,宮起一帶,趟一府回便你那,上府你在在現頭丫那家楚然既。日今如不日撞,日撞如不日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