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鴻亮是扳倒太子一黨的關鍵突破口。
他的安全至關重要。
“明日父親入城,是否會再有危險?”
這是楚卿鳶最擔心的問題。
京城雖是天子腳下,但對方既能一次次組織刺殺,難保不會在最後關頭狗急跳牆。
“放心。”
君玄澈語氣篤定。
“我已做了安排。明日侯爺不會直接入宮覆命,會先率楚家軍押送人犯至京畿大營暫駐,那裡守衛森嚴,皆是可信之人。我會親自帶人前去接應,沿途也已加派了暗衛和巡防營的人手,絕不會再給宵小可乘之機。”
君玄澈的安排周密穩妥,考慮到了各種可能。
楚卿鳶心中感激,卻又因君玄澈將自己置於可能的危險之中而感到不安。
“殿下親自去?會不會......”
“無妨。”
君玄澈打斷她的話,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我正希望他們來。在京城地界,若他們還敢動手,便是自投羅網。”
君玄澈頓了頓,聲音放緩。
“況且,我答應過要陪你一起去接侯爺,豈能食言?”
楚卿鳶望著君玄澈,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句:“多謝殿下。”
君玄澈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抬起手,極其自然地替楚卿鳶將一縷滑落的髮絲掠到耳後,指尖的溫度一觸即離,卻在楚卿鳶的心湖漾開圈圈漣漪......
“時辰不早了,你今日心緒起伏太大,需得好生休息。”
君玄澈柔聲催促,“明日還要早起。”
楚卿鳶確實感到了一絲疲憊,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她點了點頭:“殿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君玄澈深深看了楚卿鳶一眼,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溫和道。
“好。我看著你進去。”
楚卿鳶轉身走向內室,在門口停下,回頭望去。
君玄澈依舊站在原處,身姿挺拔如松,燭光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映在牆壁上,彷彿能為她隔絕外界的一切風雨。
楚卿鳶抿了抿唇,輕聲道:“殿下,謝謝你。”
謝謝你的保護,謝謝你的體貼,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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