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侯府正處於風口浪尖,她不想給寧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或猜測。
穀雨接過帖子,神色沉穩。
“小姐放心,奴婢明白。”
穀雨並未多問,身形利落地退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侯府的側門方向。
兵部侍郎府,寧夫人所居的正院。
寧星願正百無聊賴地陪著母親說話,擺弄著手中的九連環,嘴裡嘟囔著。
“整日悶在家裡,都快發黴了......”
就在這時,管家拿著一個素雅的信封走了進來,躬身道。
“夫人,小姐,永寧侯府楚二小姐身邊的穀雨姑娘方才來了,遞了這份帖子給小姐,說是她家小姐的親筆信,交代要親手交給小姐。穀雨姑娘留下帖子便離開了,說是不便久留。”
“卿鳶的信?!”
寧星願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蹦了起來,一把從管家手中搶過帖子,想都沒想就直接撕開了火漆封口。
寧夫人見狀,微微蹙眉,帶著一絲責備道。
“願兒!怎的如此毛躁!”
寧星願卻渾不在意,一邊飛快地瀏覽著信箋內容,一邊隨口道。
“娘,卿鳶約我明日去侯府玩呢!”
寧星願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寧夫人心中有些擔憂,永寧侯府眼下聖眷正濃,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女兒此時與楚卿鳶往來過密,也不知是福是禍。
而且,上門拜訪,空著手去總是不妥。
“我就知道她肯定也想我了!禮物?帶什麼禮物呀!卿鳶才不是那種人呢,她約我過去,定然是想與我說說話,可不是圖我的什麼賀禮!”
寧夫人看著女兒沒心沒肺的樣子,嘆了口氣,眉宇間的憂慮未散。
“話雖如此,但禮數不可廢。永寧侯府如今不同往日,你空手上門,難免被人說我們寧家不懂規矩......”
“哎呀,娘......”
寧星願跺腳,正要反駁,卻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什麼事在院子裡就吵吵嚷嚷的?”
寧侍郎邁步走了進來,語氣有些好奇。
寧夫人連忙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
“老爺,您看這......我總覺得,願兒此去,還是備份禮才妥當。”
寧均聽完,捋了捋短鬚,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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