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傾雲院,關上房門,寧星願再也憋不住了,猛地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卿鳶!你看到她們三個那臉色了嗎?尤其是那個江璃,臉白得跟鬼似的!還有楚婧嫣,明明氣得要死,還得裝大度!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寧星願一邊笑,一邊激動地拍著身旁貼身侍女的腿。
凝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又不敢貿然躲開,只能苦著一張臉,小聲哀怨道。
“小姐......您高興歸高興,手下留情啊......能不能拍您自己的腿......奴婢這腿都快被您拍腫了......”
寧星願聞言,笑聲戛然而止,噘起嘴,故作生氣地扭過頭去,哼道。
“好你個凝月,竟敢嫌棄本小姐!不理你了!”
寧星願這氣生得毫無威懾力,配上那圓鼓鼓的臉頰,更像一隻炸毛的貓咪,連楚卿鳶都忍不住被她逗笑了。
果然,還沒安靜幾息,寧星願自己就先憋不住了。
她偷偷用眼角餘光瞟了楚卿鳶一眼,見楚卿鳶正含笑看著自己,立刻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瞬間將那點故作姿態的怒氣拋到九霄雲外。
笑嘻嘻地轉回頭,湊到楚卿鳶身邊,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好奇。
“不過卿鳶,說真的......”
寧星願壓低聲音,身子往前傾了傾,一臉好奇。
“你剛才提江璃的荷包,我看她反應那麼大,楚婧嫣臉色也變了。我記得你之前好像也提過一次?難不成......那個荷包裡,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楚卿鳶見寧星願問起,這次沒有再隱瞞。
她抬眸,對侍立在一旁的沉香和穀雨微微頷首。
兩人會意,無聲地行了一禮,便安靜地退至門外,並細心地掩上了房門。
寧星願見狀,也立刻對凝月使了個眼色。
凝月心領神會,雖然腿上還火辣辣地疼,但還是趕緊一瘸一拐地跟著穀雨她們一起退了出去,順手將門帶嚴實......
霎時間,屋內只剩下她們二人。
窗外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更襯得室內一片靜謐,與外間的喧囂彷彿是兩個世界。
楚卿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白瓷茶壺,為寧星願和自己各斟了一杯剛沏好的茶。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手指輕輕拂過溫熱的杯壁,然後才送到唇邊,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靜地揭開了謎底。
“江璃。”
“確實心儀君容晟。”
楚卿鳶放下茶盞,目光清亮地看向寧星願。
“啊?!真的啊?!”
寧星願雖然心中已有猜測,但聽到楚卿鳶如此篤定地開口,還是驚訝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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