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內的氣氛卻是截然不同。
楚卿鳶一上馬車,剛在君玄澈對面坐下,還未來得及說話,君玄澈便長臂一伸,將楚卿鳶拉到自己身旁更近的位置坐下,隨即輕輕攬住了她的肩。
“鳶兒。”
君玄澈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楚卿鳶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這幾日在侯府可好?可有人為難你?”
君玄澈的目光細細描摹著楚卿鳶的眉眼,彷彿要將這幾日未曾見到的都補回來。
楚卿鳶被君玄澈這親密的舉動弄得臉頰微熱,輕輕搖了搖頭。
“我很好,無人為難。”
君玄澈聞言,將楚卿鳶攬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髮間清雅的香氣,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委屈。
“可我不好。習慣了你在府中,一回府便能看見你。你這一回侯府,我這心裡便空落落的,做什麼都靜不下心。”
君玄澈微微側頭,看著楚卿鳶染上紅霞的側臉,語氣十分認真。
“看來我得再努力些,早日將你娶回府中才好。也省得我日日受這相思之苦。”
如此直白的情話,讓楚卿鳶的臉頰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櫻桃。
她心跳如擂鼓,又羞又窘,生怕這私密的話語被馬車外的穀雨三人聽了去,那她可真要無地自容了......
楚卿鳶慌忙抬手輕輕推了推君玄澈,試圖轉移話題,聲音細若蚊蚋。
“你、你別胡說......那個......尋味齋今日開業,準備得如何了?可還順利?”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羞赧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任由楚卿鳶生硬地轉換話題,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無論楚卿鳶問起尋味齋的佈置、點心的種類,還是今日邀請了哪些賓客。
君玄澈總能三言兩語回答後,便巧妙地將話題再次引回“想念她”、“想早日娶她”之上,言辭懇切,目光灼灼,讓楚卿鳶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只覺得車廂內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臉頰燙得驚人。
楚卿鳶被君玄澈逗得毫無辦法,正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楚卿鳶如蒙大赦,幾乎是立刻掙脫了君玄澈的懷抱,慌忙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
然而,腳剛沾地,她便愣住了——眼前並非尋味齋賓客盈門、鑼鼓喧天的正門,而是一條相對僻靜的後巷,面前是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
“這是......後門?”
楚卿鳶有些納悶地回頭看向下了馬車的君玄澈。
君玄澈走到楚卿鳶身邊,極其自然地再次牽起她的手,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解釋道。
“正門人多眼雜,太過喧鬧,我怕擠著你,也怕有些不相干的人擾了你的清淨。便早早安排好了三樓的雅間,從這裡進去,清淨些。”
楚卿鳶恍然,心中不免被君玄澈的細心周到而感動。
但她隨即想起寧星願,擔憂道:“那星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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