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聽完,心中不悅更甚。
穀雨是她的人,打狗尚要看主人。
楚婧嫣這般行徑,既是跋扈,更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尤其還是在君容晟面前,這番作態,恐怕也有做給君容晟看的意思。
君玄澈見楚卿鳶神色不虞,眸色微沉,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卿鳶,可要我......”
“不必。”
楚卿鳶搖了搖頭,打斷了君玄澈的話。
她重新拿起銀匙,慢慢攪動著碗中的雙皮奶,語氣恢復了平靜。
“與她計較,平白失了身份,也浪費心神。她不過是想逞一時之快,在太子面前表現她的嬌貴與威風罷了。我們若反應過激,反倒正中她下懷,顯得我們小題大做。反正......她的好日子也過不了太久了......”
想到江璃,楚卿鳶微微勾唇。
隨後抬眸看向穀雨。
“穀雨,今日你應對得很好,沉穩有度,沒讓她抓著錯處。以後若再遇到類似情況,記住,能避則避,不必與她正面衝突。若避不開,也不必怕,站穩道理,不吃眼前虧,回來告訴我便是。你的背後,是我。無需對無理之人忍氣吞聲,但也無需為這等小事大動干戈,明白嗎?”
穀雨心中一暖,屈膝行禮。
“奴婢明白了,謝小姐體恤。”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冷靜處置的模樣,眼中閃過讚賞與疼惜。
他的卿鳶,看似柔軟,內心卻自有丘壑,通透而堅韌。
他不再提教訓之事,只溫聲道。
“嚐嚐這個新出的杏仁酥,看看合不合口味。”
雅間內重新恢復了溫馨的氣氛,樓下的偶遇與風波,彷彿只是投入湖面的一顆小石子,漣漪散去,便了無痕跡。
然而,楚卿鳶心中清楚,楚婧嫣的張揚與敵意不會就此停止。
但她不再畏懼,也不再像前世那般孤立無援。
身側有堅實可靠的臂膀,心中有明晰堅定的方向。
這些許風浪,不過是為前路增添幾分波瀾罷了......
楚卿鳶捻起一塊杏仁酥,放入口中。
酥脆香甜,正如她此刻逐漸明朗的心境......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楚卿鳶又拈起一塊酥脆的杏仁酥,小口品嚐著,尋味齋的點心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撫慰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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