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心頭震顫。
他原本以為,楚卿鳶性情內斂清冷,對於皇室可能的複雜與規矩會有所顧慮甚至排斥。
他早已做好徐徐圖之、耐心等待的準備。
卻沒想到,楚卿鳶竟如此勇敢,如此主動地,想要走近他的世界,融入他的生活......
“卿鳶......”
君玄澈鬆開些許,低頭凝視著楚卿鳶清澈的眼眸,那裡映著他的倒影,盛滿了溫柔。
“我原本......以為你會不願太早涉足宮中。”
楚卿鳶微微搖頭,從君玄澈懷中站直身體,仰面看著他,目光坦然。
“感情到了,一切便是水到渠成,理所應當。我既已選擇殿下,便不會退縮,也不會畏懼那些可能的繁瑣與審視。殿下待我以真心,我亦願以真心相待,包括尊重和親近殿下的家人。”
楚卿鳶頓了頓,眼中泛起柔和的笑意,繼續道。
“況且,我雖未見過嫻妃娘娘,卻也聽聞過娘娘的賢名。娘娘知書達理,溫婉嫻靜,能教出殿下這般文武雙全、光風霽月的兒子,定然是位極好的母親。我......其實也有些期待,能見到娘娘。”
楚卿鳶腦海中浮現起前世的零星記憶。
那時她一心撲在君容晟身上,對後宮諸妃瞭解不多。
只知嫻妃在離宮前獨得聖寵,卻從不跋扈,待人寬和,與麗貴妃的張揚截然不同。
宮人對她的評價也多是“仁善”、“溫和”。
能在那吃人的後宮中保持本心,又能將兒子教導得如此出色,楚卿鳶對這位未來的婆母,確實存著一份好奇與敬意......
想到此,楚卿鳶面上的微笑不由加深了些,眼中也帶上了真實的期待。
君玄澈看著楚卿鳶這副模樣,心中愛極,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隨即又覺得不夠,轉而輕啄了一下楚卿鳶微翹的唇角,這才抵著她的額頭,低笑道。
“原來我的卿鳶,也會這般期待去見未來的婆母?”
楚卿鳶被君玄澈親得臉頰緋紅,卻並未躲閃,反而大方地迎上他戲謔的目光,坦然承認。
“是又如何?像殿下這般文武雙全、品性高潔、又待我一片真心的好男兒,本就是可遇不可求。我既已遇上了,自然要好好把握,早些讓所有人都知道才好。免得......夜長夢多,被旁人惦記了去。”
楚卿鳶這話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卻讓君玄澈心花怒放,朗聲笑了起來,胸腔震動,愉悅非常。
他再次將楚卿鳶擁緊,在她耳邊鄭重許諾。
“傻丫頭,我的心裡眼裡,早就只容得下你一人。此生此世,絕無旁人。母妃那邊,你放心,一切有我。待母妃回宮,我便尋機向她稟明,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半開的窗欞,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有些路,一旦攜手,便無畏前行。
有些人,一旦認定,便渴望得到全世界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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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一對面敢勇讓以足,量力與暖溫的予給人之側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