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那群混混沒有被幻象唬住,閉著眼睛直接亂槍掃射……
那現在的薄倖,除了厚著臉皮拉上藍髮兄妹倆抱頭鼠竄之外,根本奈何不了在場的任何人。
薄倖偷偷打量著時樂的神情,發現這位老大竟沒有一絲被戲耍的憤怒,亦或者對剛才那場面的驚懼。
嘖嘖嘖,這都不罵人,素質真高,不愧是主角。
薄倖及時將自己從漫無邊際的內心吐槽中拔了出來。
而在他對面,時樂緩緩收回了被藍糯架住的攻勢。
這位素質極高的主角十分利落地將手裡的武器在指尖轉了個絢麗的圈,隨後隨意地拎在手裡。
他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還在戰戰兢兢的眾手下,眉頭微皺,看向薄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疑惑:
“我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薄倖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思索了片刻後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當然。”
死寂中,時樂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白髮青年,原本想說出口的話頓時卡了殼。
他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一股拿無賴毫無辦法的無奈:
“……我都說了,欠你的我會還。”
“一碼歸一碼。”
薄倖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你莫名其妙地把我跟那個把第一區搞炸的傢伙混為一談,我很不高興。”
“所以呢?”
“所以現在,你又欠我一筆精神損失費。”
聽到這極其扯淡的敲詐理由,原本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的藍糯又破防了。
她一把拽過旁邊同樣處於石化狀態的哥哥藍翡,氣急敗壞地湊到薄倖身邊。剛才拼死擋刀時那種悲壯的絕望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黑心隊友坑到吐血的崩潰。
她壓低聲音,用一種恨不得一口咬死薄倖的語氣,咬牙切齒地瘋狂輸出:
“你他媽到底是不是來偷錢的?!說好的低調潛入、撈一筆就走呢?你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差點把天花板掀了,現在居然還當著人家幾十把槍的面直接敲詐人家老大……”
藍糯絕望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時樂,又看了一眼周圍那群瑟瑟發抖的打手,聲音都快劈叉了:
“你這麼搞,以後誰還敢接我們的活兒!我們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聽到藍糯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薄倖義正言辭的低聲道:
“就你們那點偷雞摸狗的實力,累死累活能撈幾個錢?連我這種高階詐騙收益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說完這些,他才語重心長地丟擲了那根極其不要臉的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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