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倖:“......”
就這樣?
他看著熒光在空氣中短暫地停留了兩秒,彷彿完成了什麼極其羞恥的社交任務。
隨後便“啪”地一聲徹底潰散,連一點能量殘渣都沒留下,主打一個死無對證。
薄倖看著手中消散的字跡,無語地搓了搓指尖,將最後一點藍色的光粉隨手碾碎在冷風中。
他對著死寂的深巷翻了個白眼,心中僅剩下些荒謬與鬱悶。
看來這黑袍人果然不簡單。
“呼——”
一陣冷風不識趣地再次順著巷口倒灌進來,薄倖沒忍住又偏頭悶咳了一聲。
“算了……”他嘆了口氣,將手重新揣進衣兜裡。
現在人都跑沒影了,再糾結這些也沒意思。
他往來處的路看了一眼,心想還是先折回去,看看時樂那邊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吧。
*
徹底化作廢墟的第九區街頭,冷風捲起一地嗆人的硝煙。
緊繃的殺機雖然隨著黑袍人的撤退而煙消雲散,但戰場中央的氛圍,卻陷入了另一種極其詭異的僵持。
時樂握著槍,看著剛從驚恐中回過神的藍糯。
兩人隔著一地碎石,大眼瞪小眼。
看著眼前這張臉,時樂那雙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腦海中自然地浮現出了某一段極其不愉快的記憶。
那極其囂張的畫面,至今還歷歷在目。
似乎也同時回想起了水月先前的“砸場子”光輝事蹟,原本還因為空降而一臉懵逼的藍糯,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極其明顯的尷尬。
但輸人不輸陣,這位大小姐硬著頭皮,強撐著氣勢狠狠地瞪了回去,主打一個死鴨子嘴硬。
時樂看著她這副樣子,倒也沒有立刻發難。
他只是有點疑惑。
為什麼?
那個第一區的清道夫,為什麼在看見藍糯的瞬間就突兀地收手走人了?
時樂隱晦地打量了一圈藍糯。
無論怎麼看,這傢伙的實力都不可能對那個黑袍人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威脅。
這其中絕對有隱秘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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