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夢境裡那些零碎的過去,再看水月現在的行動邏輯,透著一股完全不留後路的決絕。
他不僅把所有底牌都打了出去,甚至連自己也當成了強行撕開死局的籌碼。
這種毫無保留的瘋狂,反而讓讀者嗅到了伏筆的味道。
【鏡花之前那個笑,我靠,我靠,我靠,我現在才發現水月平時那種笑根本就是同款。】
【所以水月真的是鏡花?那之前吵了八百樓的鏡花水月黨贏了?】
【黑子說話】
【是的,贏了個葬禮。】
【不是等等,水月承認自己是鏡花,但花燼呢?】
【三開?替身?克隆?精神分裂?老賊你到底埋了多少雷?】
【感覺沒那麼簡單啊】
【同意。水月像是鏡花的一部分,或者說某種“身份”。他主動承認自己是鏡花,更像是在把所有人的認知往鏡花身上釘。】
【樓上說得有點意思。之前漫畫不是一直強調“記住”嗎?紅桃說替哥哥記著,水月最後說記住我。怎麼說呢...這個世界的記憶和認知可能真的有力量。】
【靠,別分析了,我腦子疼。我只想問水月還能回來嗎?】
【呃,老賊標題都叫水中月了,你覺得呢?】
【你閉嘴啊啊啊啊啊啊!!!】
薄倖趴在角落裡,身後的尾巴百無聊賴地晃了一下。
白蛋偷偷瞄了他一眼:【宿主,你看讀者都哭成這副慘樣了。】
薄倖盯著那句“贏了個葬禮”,沉默兩秒,給出了中肯的評價:“真會說話。”
白蛋震驚:【你還有心情銳評啊?!】
“不然呢,跟著哭?”薄倖道,“你說我現在這個形態要是掉眼淚,會不會顯得像一顆受潮煤球?”
白蛋十分嚴肅地順著這個思路想了想:【也有可能像一顆黑色湯圓。】
薄倖轉頭看著它。
白蛋:【我錯了我錯了】
薄倖懶得跟它計較,他將視線重新落回半空。
隨著頁面繼續往下滑動,論壇裡那些鋪天蓋地的哀嚎和分析被暫時拋到了腦後。
這一話並沒有急著給讀者喘息,而是把鏡頭拉向更高處。
第一區中心塔的頂端,元核依舊懸在那裡。冷白色的光從塔身一路鋪開,覆蓋了整座城市。
那些被爆出來的人體實驗、林蕭的越權記錄、蘇家的秘密檔案,在這一刻像幾滴血落進深海,激起了動盪,卻遠遠沒能撼動那座真正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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