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我什麼事,系統的資源分配很嚴格的,又不是我小氣】
薄倖沒再繼續跟它抬槓,只是垂眼看著面前那行“自主選擇時間許可權已開啟“的提示,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麼久了,被系統逼著走了多少既定的路,如今忽然鬆開了韁繩,反倒讓他生出了幾分陌生的情緒。
“系統……”他忽然又開口。
【又怎麼了?】
薄倖停了片刻,聲音放輕了些:“我有點想哭。”
白蛋的光圈卡住了,好像宕機了一般。
【呃……你別哭。】
“我真的快哭了。”
【……】
半晌,它像是找回了自己的立場,硬邦邦開口:【你再說這種奇怪的話,我就把許可權收回。】
薄倖聞言立馬坐好了。
白蛋被他這反應堵得沒話,最後只好丟出一句:
【總之,時間由你自己選。別拖太久。漫畫更新後會形成新的資訊視窗,錯過太久的話,系統也沒法保證能完整保留的。】
薄倖盯著意識裡那行提示看了片刻,忽然問:“那你能保留多久?”
【七十二小時。】
“還行,夠用了。”他把手從木箱邊緣收回來,低頭看了眼蹲在上面的黑貓。
薄倖將貓抱進自己懷裡,貓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前爪搭著他的手腕,眼睛還半閉著,透出一股天塌下來也與它無關的安逸。
營地外面的減弱了不少,天光落了下來,將荒原的沙礫照的發光。
薄倖抱著貓往一旁的帳篷走去,腳下踩過一段鋪得歪歪扭扭的木板路。
路邊有人抬頭看了他一眼,認出了這人是半夜和餘弦進舊樓的神秘高人,便安靜的將視線移了開來。
裡面的床鋪的比薄倖想象中乾淨,似乎是想到這位青年大概是個不怎麼吃苦的。
黑貓從他懷裡跳到床上,踩著被子繞了兩圈,又回頭衝他叫了一聲。
“喵喵喵。”薄倖也學著它叫了幾聲,而後將門簾放下,擋住外面透進來的光,“好了好了,我先睡了,晚安。”
“你也別擺出一副餓了三天的樣子,待會帶你吃飯。”
他坐在床沿,抬手解開束著頭髮的細帶。
黑髮散落下來,壓了一夜的髮尾微微翹著,貼過耳側和頸邊,垂到肩頭。
他嫌頭髮礙事就將頭髮紮了起來,他一開始本想剪短一點,畢竟自己不太適應打理長一點的頭髮,但考慮到這可能影響到自己在漫畫中的形象,所以之後便懶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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