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安靜下來。
季衡還維持著抬手指人的姿勢,摺扇夾在指間,半天沒能放下。
他轉頭看向桌上那壺已經涼透的茶,臉上寫滿了“早知道今晚不該來”的後悔。
過了許久,他才把摺扇往桌上一丟,低聲罵了一句。
“我真是欠你的……”
畫面停在了這裡。
昏黃的燈光落在空蕩蕩的屏風上,季衡一個人站在屋內,背影透著幾分被迫接下爛攤子的蕭索。
黑底重新壓下來。
彈幕沉寂了兩秒,隨後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我是不是看了什麼機密檔案?】
【我靠我要笑死了,江客你這傢伙就這麼寵花花】
【季衡:你熟你上】
【江客:我忙,替我帶孩子】
【三罪一家子妖冶美人……死老賊你畫爽了吧】
【季老闆好慘,感覺身份挺高的,結果業務範圍:做生意,賣訊息,順便替神秘人照顧危險分子】
薄倖:“……”
他盯著不斷重新整理的彈幕,腦子裡也跟著冒出一串問號。
這彩蛋可真彩蛋,真是給了他好大一個驚喜。
“所以這傢伙一見面就在跟我演戲?”薄倖笑了一下,“這是真能扯啊。”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季衡還真是挺不容易的,知道他是誰,又得裝作只是對鏡花先生略有耳聞……
【你別光笑話他。】白蛋道,【你自己也在演好不好。】
“哦。”薄倖挑眉道,“所以我們一個裝不知道江客是誰,一個裝不知道鏡花知道多少,還能演得有來有回。”
白蛋:【……】
薄倖心情頗好地翻回前幾頁,重新看了一遍彩蛋。
之前白蛋從商會網路裡掃描到幽靈的痕跡,他還以為是商會與幽靈有舊交易,或者幽靈曾經借用過這裡的渠道。
如今答案已經擺在眼前。
薄倖若有所思:“原來不只是有關啊……”
通訊裡他提到江客時季衡欲言又止的樣子,彩蛋裡兩人說話的語氣……這些細節拼起來,商會和幽靈之間的關係便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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