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下逐客令了。
溫和得沒有脾氣的謝知景竟也有主動趕人的時候。
金宴心裡納罕,但這並不妨礙他不要臉。
“哎呀,知景,昨晚在你家客房睡了一晚,我才知道我這十九年的覺是白睡了!你家的床實在是太舒服了,我都有點認床了。”
謝知景笑容愈深,招手喊來管家,“將客房的床搬去金家。”
“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
金宴很快又換了一套話術。
“今天小晗突然被拉入幻境,我實在放心不下她,我必須時時刻刻守著她才行,畢竟誰也無法確定催眠者下一次什麼時候來。”
說完,他看一眼沙發對面的穆錚。
穆錚瞭然,秒跟:“特殊時期,特殊應對策略,還請謝先生體諒。”
舒眠端著一杯牛奶默默往樓上走,這幾人怎麼又爭起來了。
總之,她先溜為敬。
開門,反鎖,一氣呵成!
保險起見,她還讓別墅裡的管家用了防盜級別最高的門鎖。
這下誰也別想擰開她的門!
舒眠小得意的轉身,一隻大手貼過她的臉側,壓在她身後的門板上。
舒眠嚇了一跳,掌心的玻璃杯險些丟了出去。
時弦站在她身前,正垂著眼簾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時、時弦,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一直在這。”
說著,他掃一眼舒眠親自反鎖的門,視線重又落在女孩臉上,嘴唇微微勾了一下,“想把我鎖起來?”
舒眠:“……”
我是想把你鎖在門外。
失算了……
“我順手鎖的,不知道你在這,不好意思,我這就把門開啟。”舒眠手忙腳亂去摸門鎖。
時弦沒有阻止,甚至表現得像是在幫忙。他接過女孩掌心的玻璃杯,舒眠下意識道了句謝。
直到男人的唇舌緩慢舔去她手上殘留的牛奶,帶著一股電流直竄上舒眠的後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謝早了。
聞言,時弦垂眸,復又捧起她的另一隻手,順著纖細的腕骨一路舔吻,一邊啄吻,一邊抬眸看她,“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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