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沒撐過去，她靠在床頭板上，追著問了三遍哪吒到底怎麼樣了。
楊明裹著被子翻了個身，露在外面的後腦勺紋絲不動。
楊蜜咬著嘴唇等了兩分鐘，最終還是先扛不住了。
腦袋一歪，整個人順著床頭板滑了下去。
半截身子搭在楊明的被子外面，一條腿還掛在床沿。
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從六百多萬慢慢回落，深夜低谷到來。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楊蜜手機裡的鬧鐘響了。
鈴聲是一段刺耳的吉他前奏。
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床頭櫃上胡亂摸了三下，鬧鐘被直接摁滅。
楊蜜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接著睡。
十點整，鬧鐘又響了一遍。
楊蜜抓起枕頭蓋住腦袋，整個人縮成一團。
十點半，第三次鬧鐘響過之後，她依舊沒有起床的跡象。
而九點半鬧鐘第一次響起時，楊明就已經醒了。
前世二十多年的打工生物鐘，準時把他從睡夢裡拽了出來。
他側過臉看了一眼楊蜜。
楊蜜整張臉壓在枕頭上，嘴巴半張著，睡得十分沉。
楊明沒有出聲。
他慢慢掀開被角，兩條小腿從床沿滑下去，彎腰摸出床底的棉拖鞋。
邁著小短腿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最下面一格拿出藍白條紋短袖和深藍色短褲。
釦子從下往上一顆顆扣好。
衣服穿整齊後，楊明走進衛生間。
他把防滑腳墊旁邊的小凳子搬到洗漱臺前，踩上去。
擰開溫水，擠出牙膏，開始刷牙。
洗臉，擦嘴。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洗漱完畢後，楊明摸了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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