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志臉色沉了下來，剛準備開口訓人，視線卻落到了第一排的楊明身上。
小傢伙正抱著一盒酸奶狂吸，白嫩的小臉上沒有半點慌張。
“小傢伙。”
王德志突然點了他的名字。
“你覺得你姐演得咋樣？”
全班學生的視線齊刷刷落到楊明身上。
臺上的楊蜜拼命朝弟弟擠眉弄眼，示意他千萬別亂說。
楊明拔出吸管，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奶漬。
他歪著腦袋想了兩秒。
“下雨天被踩了一腳的胖橘貓。”
教室裡立刻響起一片漏氣般的笑聲。
前排幾個女生沒忍住，當場笑了出來。
後排的男生全都拍著大腿狂咳。
角落裡的小趙舉著雲臺，連肩膀都在發抖。
楊蜜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絕世好弟弟，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王德志忍著笑意，繼續問道：“那你說說，她哪裡演得不對？”
楊明放下酸奶，溜下椅子，噠噠噠走到講臺邊。
他仰起白嫩的小臉，盯著白板上的四個字看了幾秒。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
教室裡的笑聲立刻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楊明清脆的奶音繼續在教室裡迴盪。
“當時只道是尋常。”
他伸出小胖手，指向臺上不知所措的楊蜜。
“姐姐嗷嗷叫，不對。”
“平板上的小企鵝說，真難過的人不會叫。”
“他們只是看著以前的東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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