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抬起小臉，把手伸進揹帶褲右邊的口袋，摸索了好一會兒。
他掏出一張折了兩折的硬卡紙。
卡紙展開，露出一幅蠟筆畫。
奧特曼的線條歪歪扭扭，紅色塗出了輪廓，雙眼一大一小，右手舉起的光線畫成一條彎曲的黃線。
卡片右下角歪歪扭扭寫著給叔叔三個字。
這是昨晚在楊蜜房間的地毯上趴著畫了二十分鐘的成果，三歲手指的精細動作有限，能畫成這個樣子已經到了極限。
楊明雙手捧著卡片，鄭重地遞到陳浩南面前。
“鏈子叔叔給明明栗子和金鎖，明明送叔叔奧特曼。”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道：
“奧特曼會保護叔叔的。”
陳浩南接過卡片。
蠟筆顏色蹭到他的指腹，紅色和黃色混在一起。
他盯著那幅歪歪扭扭的奧特曼看了三秒。
隨後，他用兩根手指捏住卡片邊緣，小心地摺好，放進西裝左胸的內兜。
內兜貼近心臟的位置。
他拍了拍口袋，站起身來。
“收到。”
兩排黑西裝全程看著這一幕，幾名壯漢抿緊嘴唇，肩膀輕輕抖動，想笑又不敢笑。
直播間徹底沸騰。
【古惑仔老大把三歲小孩畫的奧特曼貼身收藏，這是什麼偶像劇劇情？】
【剛才還以為要出事，結果是全港城最硬的男人蹲下給小孩剝栗子。】
【那張奧特曼卡片以後要是拍賣，我賭六位數起拍。】
小趙的手在發抖，雲臺畫面跟著晃了幾下，她咬住嘴唇努力穩住裝置，一個鏡頭也沒有漏掉。
楊蜜站在十米外，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楊玲走上前，對著陳浩南禮貌點頭。
“陳先生，讓您費心了。”
“小事。”
陳浩南拍掉褲腿上的灰，側身讓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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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