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保姆車駛入釋出會場館的地下車庫。
車還沒停穩，粉絲的尖叫聲便隔著混凝土板傳進車廂，連後視鏡都在輕輕發顫。
楊蜜坐在後排補口紅，她穿著唐雪見的戲服，裙襬鋪滿了半個後座。
楊明坐在兒童安全座椅上，身上穿著楊玲親自挑選的米白色連帽小衛衣，搭配柔軟的牛仔揹帶褲。
他伸出小手拉了拉揹帶，布料貼在身上十分舒服，肚子沒有被勒住。
楊玲的叮囑，被執行得徹徹底底。
小孩子舒服是第一位，排面只是附贈的。
“明明，待會兒下車跟著姐姐走，別亂跑。”
楊蜜收好口紅，彎腰替他理了理衛衣帽子上的小熊耳朵。
楊明沒有回答，低頭把皮卡丘塞進座椅旁邊的揹包裡。
今天不帶玩偶。
小趙從副駕駛轉過身，舉著雲臺，將鏡頭對準楊明。
“小老闆，笑一個？”
楊明抬起白嫩的小臉，對著鏡頭眨了眨眼，臉上沒有笑容。
車庫燈光落在他的臉上，小臉白淨得醒目。
小趙嚥了口唾沫，趕緊把鏡頭往後拉開兩分。
保姆車停穩，工作人員拉開車門。
楊蜜先下車，古裝裙襬在地面劃出一道弧線，她伸出手，準備把楊明抱下來。
楊明沒有讓她抱，自己解開卡扣，雙手撐住座椅邊緣，兩條短腿往下一跳。
小運動鞋落在地庫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站穩後，他左手自然垂在身側，右手插進揹帶褲口袋。
負責拉車門的工作人員當場愣住。
楊蜜彎腰想牽他的手。
楊明沒有抬手，只側過腦袋看了她一眼。
“姐姐，走。”
奶音很輕，語氣卻十分穩當。
楊蜜張了張嘴，只能收回伸出去的手。
兩人並排走向場館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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