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結束通話外婆的電話，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兩通電話，把楊家折騰得雞飛狗跳。
楊林抬手用袖口擦掉額頭的冷汗。
老頭子的脾氣，他再清楚不過。
真讓老爺子誤以為楊蜜未婚先孕，或者自己在外面弄出了私生子，明天一早，楊家大門準得被拐棍砸得砰砰響。
楊林把手機塞進兜裡，轉身衝到玄關，抓起車鑰匙。
“收拾東西，連夜回四合院老宅，必須當面讓老爺子看清楚大孫子，再把紅本本拍到他桌上！”
他邊喊邊換鞋，鞋帶也顧不上系。
楊玲立刻衝進臥室。
兩分鐘不到，她拖出一個超大旅行箱，又拎來一個紅白相間的蛇皮袋。
拉鍊拉開，楊玲把楊明的新衣服和小鞋子往裡裝。
“小明明的奶瓶帶上，還有那罐進口奶粉。”
她手上沒停，抬頭指揮楊蜜。
“去衛生間拿小黃鴨毛巾，老宅的毛巾太粗，別把孩子臉擦破了。”
楊蜜從椅子上起身，跑進衛生間拿毛巾，走出來時還在嘟囔。
“我爺爺那脾氣就是個火藥桶，上次我染黃頭髮回去，他老人家差點拿柺棍抽我，這回帶個這麼大的弟弟回家，他不得把房頂掀了。”
楊玲接過毛巾，塞進旅行箱。
“少廢話，換衣服，別磨蹭。”
裝好必需品後，楊玲又跑到客廳，把樂高積木和故事書裝進蛇皮袋。
楊明抱著皮卡丘玩偶坐在沙發上，養父母和姐姐在他面前忙成一團。
京市四合院裡的長輩，規矩向來不少。
老宅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問話。
楊明捏了捏皮卡丘的耳朵。
管他來多少長輩，三歲小孩的殺傷力沒人扛得住。
楊家忙著收拾行李時，芒果臺監控室裡，總導演陳可盯著熱搜榜上的紅本本照片，眼底佈滿血絲。
他抬手拍在桌上。
“收視密碼，這就是收視密碼！”
陳可抓起對講機，按住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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