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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伊森正半死不活地癱在書桌前,咬著羽毛筆趕製那拖延已久的小說手稿。
腰椎處傳來的陣陣痠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艾莉絲的恐怖戰力。
就在他絞盡腦汁構思下一章劇情時,旅店外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不多時,一名身穿宮廷制服的使者被旅店老闆恭敬地領到了門外。
“尊敬的旅人閣下,陛下有急事召見。”使者隔著門板,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聽到這話,伊森停下手中的羽毛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算算時間,那件沾滿特製瘟疫毒株的黑色斗篷,也該發揮它應有的威力了。
他自然清楚老國王在這個節骨眼上火急火燎找自己的原因。
轉身向還在床上慵懶舒展著曼妙曲線的艾莉絲交代了幾句,伊森換上一身乾淨的長袍,跟著使者坐上了前往王宮的馬車。
再次踏入白銀大廳,這裡的氣氛比上次還要詭異幾分。
老國王端坐在王座上,得益於那瓶“特製版”淨化藥水,他此刻滿面紅光,精神抖擻,只是那雙渾濁的眼眸裡卻寫滿了焦躁。
伊森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萊爾大公爵赫然在列,唯獨不見那個總喜歡穿著酒紅色低胸禮服、像水蛇般纏在國王身邊的妖嬈身影。
“大師,您可算來了!”老國王見到伊森,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直起身子,揮手不耐煩地驅趕眾人,“都退下!孤要與大師單獨議事!”
萊爾大公爵聞言,臉頰的肌肉微微抽動。
他沒有立刻挪動腳步,而是轉過頭,那雙陰鷙如毒蛇般的眸子死死盯了伊森片刻,彷彿要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鍊金師看穿。但最終,他還是撫胸行禮,一言不發地退出了大廳。
沉重的橡木大門轟然合攏。
“陛下,不知何事如此急迫?”伊森換上那副無可挑剔的專業面孔,微微欠身。
老國王搓著乾枯的手掌,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夾雜著嫌惡與恐慌:
“是皇后……她前幾日出宮了一趟,回來後不知沾染了什麼邪物,身上起滿了綠色的膿皰!孤讓人給她灌了十幾瓶淨化藥水,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發嚴重了!”
“竟有此事?”伊森故作驚訝地挑起眉毛,“單憑描述,草民難以斷定病因。若要根治,還需親自為皇后殿下診治一番。”
老國王連連點頭,立刻走向偏殿,示意內侍將人帶出來。
伴隨著輪椅碾壓紅毯的沉悶聲響,一個裹著厚重毛毯的身影被推到了大廳中央。
當毛毯滑落的那一刻,連早有心理準備的伊森,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嬌媚入骨、豐腴誘人的模樣?
眼前的皇后,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水分又強行充了氣,原本引以為傲的傲人曲線此刻變成了鬆垮下垂的贅肉。
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背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幽綠色的斑塊,部分斑塊甚至已經破潰,向外滲著渾濁的黏液。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礦坑底部的甜腥與腐敗交織的刺鼻氣味。
。廢頹與恐驚的度極下剩只刻此眼狐的長狹,著曲扭龐臉的塊斑滿長張那后皇”……我救救……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