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聞仲一字一頓，“因為你打不過我。當年我聞仲縱橫洪荒，墨麒麟踏遍四海，雌雄雙鞭打遍天下。你雲中子算什麼？你不過是一個躲在暗處放火的鼠輩！”
他向前一步，腳下雷光炸裂，玉虛宮前的白玉石階寸寸崩碎。
“今日，天幕賜我因果清算。雲中子，你欠我的，該還了。”
雙鞭一振，雷霆萬鈞。
雲中子將通天神火柱祭出。四十九條火龍咆哮而出，與當年絕龍嶺上一模一樣。但這一次，聞仲沒有退。他眉心天眼金光大放，雷部本源大道在體內流轉。他抬手，萬千雷霆自天穹匯聚，化作一道雷柱，直直轟在火龍之上。
四十九條火龍，在雷柱之下瞬間湮滅。
雲中子面色慘白：“不可能！我的通天神火柱……”
“你的通天神火柱，不過是我雷霆大道之下的螢火之光。”聞仲淡淡道。
他雙鞭落下。
“這一鞭，為我大商死去的萬千將士！”
雲中子祭出陰陽鏡抵擋。陰陽鏡剛碰到那雷鞭便發出刺耳的悲鳴，鏡面寸寸龜裂。
“這一鞭，為我聞仲一生忠義，卻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第二鞭落下，雲中子噴出一口金色血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玉虛宮偏殿的大門。
“這一鞭，為我自己！”
第三鞭落下，雲中子的道袍碎裂，金身崩裂。他癱倒在地，面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聞仲……你……”
聞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不殺你。天幕賜我因果清算，不是讓我來殺你的。你欠我的，天幕已經替我討了。從今往後，你雲中子與我聞仲，因果兩清。”
他轉身，不再看雲中子一眼。
但就在這時，玉虛宮正殿的大門緩緩開啟。
元始天尊端坐於九龍沉香輦上，緩緩駛出。他面容平靜，但那雙眼中，卻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聞仲。”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天憲一般，壓得方圓百里的靈氣齊齊凝固。
聞仲停下腳步，緩緩轉身。他看著元始天尊，天眼之中的金光不曾暗淡半分。
“元始天尊。”他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鐵，“封神大劫，你闡教十二金仙被我妹妹雲霄削去頂上三花、胸中五氣。你闡教弟子死傷無數。可你可知，我截教萬仙，死了多少？”
元始天尊沉默。
“萬仙陣中，我截教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封神榜上，七成都是我截教同門！我師尊通天教主被鴻鈞道祖賜下隕聖丹，禁足金鰲島。我妹妹雲霄被壓在麒麟崖下，瓊霄、碧霄魂飛魄散。我趙公明師兄被陸壓用釘頭七箭書活活咒死！”
他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沉。
“而你闡教呢？十二金仙個個安然無恙。姜子牙封神拜相。你元始天尊穩坐玉虛宮。當年封神榜上，你親手簽下我截教弟子的名字。你親手將我截教萬仙送上封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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