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華春凝聽了，有些驚訝。
青雲坊市才初建不久，竟然已經衍生了黑市。
由此可見，青雲坊市雖然發展迅猛，但還是不能覆蓋修士所需，才滋生黑市作為補充。
杜清泉暗自嘆息一聲，低聲說道：“說是黑市，其實也是坊市默許，專門做些不好放到檯面的生意。”
“幕後之人，多半就是林坊主。”
“據說他是青雲門築基修士的後人，連青雲門掌門所在的喬家修士，也要禮敬三分，不敢冒犯。”
華春凝聽了點頭，倒沒有多意外。
林慕陽能被選中來此坐鎮，絕不是無能之人，怎麼可能會放任不在自己掌控之下的黑市來搶奪坊市的生意。
還有薛庸，多半也有分潤好處。
自己可是尊稱前輩，以禮相待的。
這老修卻毫無前輩風範，連這種事也瞞下不說。
華春凝暗自決定，回頭命令華家老管事，去多要一成坊市收益，就看林慕陽、薛庸如何反應。
杜清泉看華春凝若有所思，明白這訊息多半有用，心下暗暗鬆口氣，佯裝隨意說道：“以前修士只在靈山福地，凡俗少有。”
“最近也不知是怎麼了，從各個地方冒出來許多修士，坊市快要人滿為患了。”
“甚至我繪製符籙，似乎也容易了許多，簡直像是去掉了某種無形束縛。”
華春凝聽了一笑，也聽出杜清泉是在小心試探，大人隕落之事不好多說，但是有些事情也可以稍稍透露：“南涯洲將有鉅變，舊法道統氣運在復甦。”
“日後巧遇秘寶、撿到功法、覺醒血脈、獲得傳承之人，只怕會越來越多。”
“【氣象】難以補足，【正氣】依舊難採。”
“但是【雜氣】、【小氣】應該會更容易採到，服氣入道比以往要容易許多。”
杜清泉聞言心中劇震，即便最習慣剋制隱忍，也忍不住面露喜色。
“真的？”華雨荷反應更明顯些，追問道：“那我和清泉，還有入道修行的希望嗎？！”
華春凝並指劃過雙目，以【望氣術】檢視。
堂姐華雨荷身上的【乙木】氣象本就淺薄，如今又多了些紅塵雜汙，怕是難了。
不過杜清泉就有些意思，雖然氣象依舊不足，卻有地湧清泉之相，看著十分玄妙。
“雨荷姐，怕是沒有希望。”華春凝如今身份貴重，沒有必要委婉遮掩，而是直截了當回答：“不過姐夫身上氣象，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些看不懂，倒不敢斷定。”
華雨荷雖有些失望，但其實內心早就接受了現實，忍不住看向丈夫：“也就是說，清泉還有入道可能？”
杜清泉隱忍半生，此刻依舊激動莫名。
華春凝自然不會說死，只是問道：“姐夫既然有家傳繪符之術，祖上定然是有傳承的。不知是哪家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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