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還是選第二種吧。”端木仁嘆口氣，很快下了決心道：“求人不如求己，我雖然還不懂什麼是本心，但還是想要相信自己一次。”
“做人也好，修仙也罷，若有可能，莫向外求。”
……
……
選中服氣的辦法後，端木仁就要經歷太玄山弟子必須要過的一關，被關在偏殿中通讀道經。
當初劉志堅是靠堅韌性格硬撐。
華春凝到最後已經渾渾噩噩，意識不清。
端木仁聽完之後卻只是笑了一聲，不僅沒有畏懼，反而有些期待：“不瞞掌門，弟子曾是頂級的山村做題家。”
“在人生的前二十年，真的就只會讀書做題，別的一概不會。”
“硬是靠著讀書做題，從邊疆的小村子，考到了最好的大學。”
端木仁似乎回憶起曾經的讀書求學經歷，神色有些感慨，嘆口氣看了一眼偏殿說道：“這些道經，大概就相當於地球的教科書吧。”
“不曾想，二十年後，還會閉關苦讀準備一場重大考試，還都是考不過會死人的那種。”
“當年高考前，我母親就把我關在房間裡……”
端木仁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然後低頭沉默片刻，才抬頭自嘲解釋：“年紀大了，就喜歡回憶往昔，掌門見笑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有些情緒波動再正常不過。”李乘玄搖頭，自不會嘲笑端木仁多愁善感，到底還記得積攢【繼絕學】的功績，於是開導端木仁：“此情此景，讓你心有所感，回憶往昔，未必是壞事。”
“或許明心見性、發掘本心之法，就在你回憶當中。”
“所謂本心，也可能是執念，甚至是怨念。”
“這些念頭不分正邪善惡，只要在服氣入道之時，能充當堅固錨點，維持本心不失，助你撐【萬民怨氣】衝擊，就足夠了。”
端木仁聽了微微一怔，恍然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李乘玄也只能講些大而化之的常識或者道論。
具體如何明心見性，發掘本心，那就是端木仁自己的事情了。
“你且認真誦讀道經，讓我見識下所謂頂級做題家的風采。”李乘玄輕笑一聲，又說道：“讀書可以明智。等你覺得已經讀夠了，就可以喚我。”
“我會安排你服氣入道的事情。”
……
……
祖師殿。
李乘玄再次給祖師供奉了香火，看畫像並無新的變化，才勾連【兩界珠】，感應華春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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